去洗了脸洗了手。出来经过客厅。把台灯关了。径直进了卧室。
她跟进来。没开灯。钻进被子。
他还没躺稳。她翻过身来。额头抵着他下巴。手指摸到他胳膊。顺着往下。按在他手背上。十根手指慢慢扣进去。攥紧了。
安静了一阵。
"我会变强的。"
声音闷闷的。带着鼻音。
"功法我拼命练。你说四五年——我不要四五年。"
手指扣着他的。收紧了。
"总有一天你需要人帮忙——第一个想到的是我。"
她抬起头。黑暗里看着他的轮廓。
"以后进门之前。把脸洗干净。一个痕迹都不许带回来。"
他嗯了一声。空着的那只手覆上她后脑。拇指在她发际线上蹭了一下。
过了很久。她呼吸匀了。手指还攥着他的。没松。
他没睡。
手掌贴着她后背。她的经脉在掌下隐隐跳动。比昨天通了第一遍的时候——强了一截。
一天而已。
进度快得不正常。
老和尚给的那本册子——是不是专门为她准备的?
林凡是被一只手腕拽醒的。
眼皮还没掀开。右手被人攥住了。往外挪。慢慢的。一点一点拖着走。
他睁眼。窗帘缝里透着灰白的光。天没全亮。
秦雪瑶侧躺着。后背贴着他胸口。他左臂枕在她脖子底下。右手——她居家服睡觉时卷上去了一大截。整个掌心覆在不该待的地方。隔一层薄薄的内衣布料。软。热。随着她呼吸一起一伏。
她没出声。两根手指捏着他手腕。往外拖。
拖出来了。按在她腰侧。拍了一下手背。
他手老实了。掌心贴着腰上那截皮肤。居家服卷着没放下来。腰窝一小块露着。
她身子往后靠了靠。后脑勺抵着他下巴。
过了一阵。出声了。闷闷的。带着没醒透的鼻音。
"第几回了。"
"没数。"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