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小说《他把我锁在身边,我把自己锁进坟里》,是作者“苏昱佳”笔下的一部古代言情,文中的主要角色有靳承渊尹诗雅,小说详细内容介绍:余光扫过那条长长的队伍,已经沿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蜿蜒排开数米,他浑不在意,不屑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声,径直越过人群走到最前面,挤掉正在等待验票的一对情侣,光明正大地排在他们前面。其中一个小弟将三张演出票递给工作人员,示意对方查验放行。工作人员、那对情侣以及后面排队的观众看到这一幕也是敢怒不敢言,无一人敢...
京市**大剧院,大厅里人声如潮,观众在有序排队等待工作人员验票、进场。
所有人都自觉地顺次前移,不拥挤不插队,现场秩序有条不紊。
直到,魏昊双手插兜地走了进来,他一米七五的个子在男人里不算太高,身形微胖,走起路来大摇大摆,下颌高高扬起,拽得目中无人,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跋扈模样。
身后两个跟班亦步亦趋,跟着他的架势扬着头,嚣张又傲慢,活像两条仗势欺人的恶狗。
余光扫过那条长长的队伍,已经沿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蜿蜒排开数米,他浑不在意,不屑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声,径直越过人群走到最前面,挤掉正在等待验票的一对情侣,光明正大地排在他们前面。
其中一个小弟将三张演出票递给工作人员,示意对方查验放行。
工作人员、那对情侣以及后面排队的观众看到这一幕也是敢怒不敢言,无一人敢上去阻止,只能默默吃下这个哑巴亏。
京市谁人没听说过魏昊的种种劣迹,一个被家里人宠得无法无天的标准二世祖,从小到大在京城里横着走,待人向来傲慢无礼,眼高于顶,眼里从没有规矩二字,出门必带跟班簇拥,走到哪儿都要旁人让路迁就。
平日里不学无术,没有半点谋生本事,只会仗着祖上积累的殷实家底横行霸道、耀武扬威,除了寻欢作乐、攀比炫耀,再无别的能耐。
知道惹他没好处,只会给自己带来不痛快,所以大家见着他都绕道走,以免招惹麻烦,被他肆意刁难报复。
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迅速验了票,放他们三个进去。
演出厅内部恢弘空旷,穹顶高耸辽阔,暖光柔缓笼罩全场,处处透着庄重典雅。
层层叠叠的暗酒红色丝绒座椅整齐排布,顺着缓坡阶梯向舞台层层抬升,每一排间距宽敞舒适。
魏昊大步走到前排,在宽大的红色座椅里坐下,双腿交叠。
他嘴里哼着曲儿,摇头晃脑的,神情悠闲自得。
他爱好看女人跳舞,尤其喜欢舞台上那些玲珑有致的窈窕身段,因此剧院的每一场演出他几乎都不会错过,看得同时还不忘顺带猎猎艳。
而这一次的演出不仅意义特殊,阵容还空前盛大,是大剧院为庆祝一百二十年周年纪念日而推出的特别表演,囊括的剧目丰富多元,从古典民族舞到现代芭蕾均有涉及,融中西舞韵于一台。
他自然不会缺席,早早便让人买到了前排正中的绝佳位置,只为一揽群芳,物色合心意的佳人。
不多时,靳承渊的劳斯莱斯碾着减速带稳稳泊入剧院的停车坪。
下了车,他抬腿阔步往里。
VIP票跟普通票不一样,不在常规的售票范围之内,不需要排队,由专门的侍者引领直接去二楼的包间。
包间视野开阔,静谧雅致,喧嚣被尽数挡在外头,入口处还有专人把守。
黑色绒面沙发正对着单面玻璃,垂眸便可以将底下的舞台尽收眼底,此外还设有精致的岛台和茶几,备有烟酒点心等,无微不至。
甚至连通风系统都是独立的,以便维持室内的恒温和新鲜空气。
靳承渊高大的身子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,随手拾起桌上的剧目单开始翻看。
侍者躬身为他倒了杯红酒,而后从木盒里取出一支玛雅西卡斯雪茄,熟练地剪下茄帽,再用喷枪式点火器点燃,小心翼翼地递给男人。
灰白色的烟雾从薄唇边逸出,在那张骨相极为优越的俊脸前徐徐散开,朦胧了那双冷峻的眉眼和深邃的墨眸。
尹诗雅的芭蕾舞《风栖白序》排在后半场,第二十二个。
还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