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我婚姻,便觉得我们不该再要陪伴。”
“你给星野陪伴,又觉得他不该再要名分。”
“你不是给了两个孩子两份父爱。”
“你是把念安的那一份拆下来,装给了他。”
顾砚川喉结滚动:“我会补回来。”
“孩子七岁时空着的第一排,八岁再坐,不叫补回来,只叫迟到。”
他攥住我的手:
“你不能替念安决定一辈子。”
“她还小,长大后会需要爸爸。”
“所以我向****,让社工和法官听她自己说。”
我把材料放到他面前。
顾砚川苦笑:
“我不是舍不得钱,也不是怕别人笑。”
“我只是怕名字一落下去,你们就真的不要我了。”
我平静地看着他:
“车祸那晚,我们就已经不要你了。”
他最终没有当场同意。
离开时,却紧紧抱着那台故事机。
走廊灯熄灭后,我仍听见门外反复播放:
“顾先生,晚安。”
他终于拥有了第一百段录音。
却再也不是女儿口中的爸爸。
我向**提交离婚**材料后,案件进入家事调解程序。
顾砚川不同意念安随我生活,家事法庭便委托社工调查家庭情况。
报告确认,念安出生后一直由我承担主要照料。
我已有稳定工作和婚前住所。
车祸后,孩子对顾砚川出现明显回避、失眠和应激反应,不适合突然改变生活环境。
社工先单独访谈念安,又安排了一次简短的父女会面。
“爸爸,你能不能别再爱我了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