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
《空席等不到旧人无弹窗》 发表时间: 2026-11-02
第一次被挂断，第二次他回了一句：
“正在吹蜡烛，有事明天说。”
外面下着雨。
我赶到少年宫时，门厅只剩一盏灯。
念安抱着书包坐在台阶上，顾砚川的外套盖在腿上，练功鞋湿了一半。
她先望向我身后：“爸爸呢？”
“他有事。”
上车后，她用袖子擦门票。
干透的奶油把“永远”糊成一团。
“妈妈，永远是不是很容易脏？”
我握紧方向盘：“以后不写永远了。”
经过跨江大桥时，前车突然变道。
我猛打方向，车身撞上护栏，侧翻后玻璃炸开。
撞击前，我只来得及扑向后座。
再醒来时，方向盘压住胸口，念安在哭。
路过的货车司机已经拨打急救电话。
念安被卡在后座，隔着碎玻璃看见我不断流血。
她在电话手表里一次次按下置顶的名字。
第一次，被挂断。
第二次，还是被挂断。
第六次接通时，顾砚川压低声音：
“爸爸在陪星野吹蜡烛，别捣乱。”
“爸爸，妈妈流了好多血……”
电话断了。
四十多分钟后，救护人员看见这个号码被连续拨出六次，直接回拨。
救护人员说：
“大人和孩子发生严重车祸，医院正在抢救，请立刻到市二院补签高风险手术和输血同意。”
顾砚川赶到市二院时，念安已经被推出急诊。
顾承泽和助理跟着赶来，一个守着念安，一个**住院和缴费手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