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章
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新鲜事。
无非是皇家与镇北王之间秘而不宣的博弈。
苏莞倒吸冷气，“所以，是因为北境大军已经很强了，那些人不希望他们更强？”
不。
不仅是这样。
苏莞：“恐怕还希望他们再弱些！”
秦晏闭目，“边境官吏奸商勾结胡人，本就是被默许的，只是，天高皇帝远，如果被允许贪掉三成，做起来就会贪掉九成。”
苏莞叹气，“这种事无独有偶，官场皆是如此，皇上定然也知道，却还是放任……”
她收住话头，“那这么些年，北境是怎么撑住的？难道是王爷自己掏腰包养活军队？他的钱够吗？”
秦晏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，“你还没嫁进去，就想知道他如何赚钱了？”
苏莞：“？？？”
什么乱七八糟的！
苏莞想了想，脑子也转过来了。
镇北王府的太妃和世子，都不是勤俭节约之辈。
他们身上的衣服首饰、屋子里的器物摆件，样样价值连城。
尤其是世子，作为小说男主角，秦峥还常常给女主赠送各种昂贵礼物。
“……镇北王得了北境军心多年，必然生财有道，但他本人有钱，也没法公然买粮囤兵刃。”
苏莞喃喃道，“那等同于昭告天下，老子要**。”
而且粮食不说，好兵刃若是想巨量购入，还未必能买到那么多呢。
秦晏目光沉沉，“纵然他不想反，旁人也会认为他要反。”
苏莞掩面，“这是什么世道，想让士兵好好吃饭存点粮食，竟然都……”
秦晏没说话。
苏莞沉默了片刻，“即便是镇北王真的想**，我只是做假设，我不是真的这么想，我相信王爷之待圣上之心皎皎如明月……”
秦晏：“倒也没这么皎。”
苏莞：“？”
也是，估计一肚子火呢。
苏莞：“我是说，既然他手里有最好的兵，想反早就反了，何须等到今日？”
秦晏深深地看着她，“在许多人看来，秦家之所以没反，最主要的缘故，便是因为北境军队南下辎重不够，守城与攻城全然不同。”
他看着面前若有所思的女孩，“士兵纵然吃不饱饭、拿劣质兵刃，只要依托坚固城墙，拿着滚木礌石、占着地利，胡人骑兵攻城能力差，守军是能守得住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