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起走路,晚上闻着家里炖肉的香味,只挑自己该吃的那份,哪有嘴上说得轻松。
她上辈子身边还有人提醒,如今全靠自己管着。
今天终于看见点成果,谁也别想拦着她多照两眼!
柳玉兰坐到床边拆裤腰,乔出月换回旧裤子,也挨着坐下。
“这里别收得太紧,排练还得活动。”
“知道,给你留着呢。”
柳玉兰把线头挑开,想起什么,又起身去翻樟木箱。
“我还有条以前练舞穿的裙子,你看看那个腰头,松紧能调,明天要是这条裤子不舒服,回来妈再给你改。”
她从箱底取出一个布包,展开,里面是条洗得有些褪色的演出裙。
乔出月接过来,先看见了细密整齐的针脚。
裙子保存得好,边角却有拆改过的痕迹。
她顺手将上身翻过来,目光停在肩背的位置。
“这儿怎么多拼了一块?”
柳玉兰凑过来看。
“原来窄,手一抬,整件衣裳都往上跑,勒得肩膀疼,后来我自己拆开,加了一点布。”
乔出月两手拎着肩部,试着往两边展。
多出来的余量并不显眼,藏在接缝里,垂下来仍旧服帖。
她又看了看袖底,那里也做过调整。
前世穿演出服,最怕的就是站着漂亮,一动便处处牵扯,她吃过这个亏,有一次录节目,抬手时袖口绷住,险些连后面的动作都接不上。
后来团队给她定衣服,试装时都得走一遍动作。
眼前这条旧裙子,没有昂贵的料子,倒把该留的地方留足了。
“都是您自己改的?”
柳玉兰接过裙子,抚了抚肩上的接缝:“也问过服装师傅,光凭我,哪知道这些。”
“那时候衣服少,不合适也得想办法穿,总不能因为抬不起手,就把动作改了。”
乔出月听着,重新将裙子展开。
“妈,这条先别收起来,借我看看。”
柳玉兰笑道:“你喜欢就放你这儿。”
说完,又有些迟疑。
“不过你现在还穿不了,可不许为了穿它,又去饿肚子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