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……我不认识他。”她紧张万分的回答,生怕哪句不对彻底激怒谢临舟。
男人眯着眼看她,丝毫不顾自己早已痉挛的双腿,威胁的意思不言而喻:“我说过了,夏禾,不要对我以外的男人动歪心思。”
夏禾一直到被他松开攥疼了的手腕才反应过来。
怎么,谢临舟这是又怀疑起她了?
他总是这样,疑神疑鬼,在医院的时候她和医生交流病情,谢临舟生气的砸了几十万的器械设备。在康复中心她和指导师学习**,谢临舟当场发飙,说什么也不去了。刚回家的时候她在网上买了些家具,组装的时候和送货员多聊两句,谢临舟的脸都会沉的滴下水来,再后来夏禾干脆什么也不买了,既然谢临舟怀疑她,那她和所有异性不接触就是了。
家里的保姆、护工全是女性,唯一的男性还是司机宋腾,对此,谢临舟放一百个心。
只是夏禾没想到,三年了,谢临舟还是没变。
所以这桩婚姻有什么意义呢?连基本信任都没有,只剩下彻头彻尾的控制与报复。
手腕被谢临舟攥过的地方红了一片,男人还在打量自己,夏禾干脆不去理他,按**隐隐作痛的手腕。
忽然身旁人坐在轮椅上微微躬下身子了。
谢临舟手猛的按住腰部,疼的瞬间变了脸色。
多么可笑,他已经站不起来了,可是这些没用的部位还在源源不断给他输送痛苦。
今天那股郁结在心的气不知何时就蹿了上来,他一扬手,捶打在自己双腿上。
身旁传来女声的惊叫,谢临舟于痛苦中竟然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,似乎很享受这种痛苦来袭的瞬间。
他开始不受控制、不知被什么驱使,疯狂捶打自己的双腿。
他们在喊什么?
他们在叫什么?
为什么要拦他?
他没疯,没情绪失控,他只是太痛苦了,他在用这种方式缓解痛苦,他很理智,也很清醒啊!
夏禾已经很久没见到谢临舟自虐了,吓得在一旁失声喊他,宋腾通过后视镜看到这一幕,一个右转紧急将车停在路边。
他下车来开后门,从身后一把抱住谢临舟。
“谢少!谢少……临舟!临舟别这样!”
夏禾和他两个人,按不住一个疯了似的谢临舟。
忽然,她看到轮椅上的人身形一顿,手指攥紧了盖在身下的毛毯,五指一点点收紧。
她飞快的眨了几下眼睛,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让宋腾赶紧去开车,尽快回家。
傍晚的高架桥,一辆黑色迈**紧急往近郊驶去。
“谢临舟!谢临舟!”
夏禾一直在叫他的名字,却不敢再刺激他。
谢临舟经过刚刚一番挣扎,整个人脱力的陷在轮椅中,意识昏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