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日日被灌下烈药,与青梅关在一起**。
只因我这个侯夫人身患隐疾,这辈子都不能生。
第一次,他拔剑让青梅滚出去,说他心里只有我一人。
第二次,他跪在我身前红着眼发誓,这是最后一次,此生绝不负我。
第三次,他又被婆母的嬷嬷绑了进去,一夜叫了七次水。
独留我枯坐在院中,听着床榻摇晃到天明。
翌日清早,我终于妥协,在婆母送来的纳妾书上签了字。
只是还没等我送进书房,便在门外听见婆母的劝说。
“昭月的身子日渐亏空,再不停了避子汤,只怕真的会终身不孕。”
紧接着,传来
谢君辞压低的声音。
“我答应过婉娘,我的第一个孩子,必须由她来生。”
“
昭昭本就骄纵,若再有嫡子傍身,哪里还有婉**活路?”
“倒不如彻底断了她的念想,日后她定会对婉**孩子视如己出。”
婆母沉默片刻:“你就不怕她知道真相,会恨你?”
他轻笑一声,语气很是笃定。
“她那么爱我,怎么舍得恨我?”
“再说了,就算她真的知道了,一个不能生的妇人,离了我还能到哪去?”
“大不了侯府养她一辈子,日后慢慢补偿便是。”
我站在门外,浑身止不住地发冷。
原来,我不是不能生。
这些年喝的也不是调养药,而是他亲手递来的避子汤。
系统的声音在耳畔响起:
生子任务失败,是否脱离世界?
眼泪滑过脸颊,我轻声答道:
是。
脱离通道已开启,倒计时三天。
……
回到院中时,
谢君辞已经等在门外。
他快步上前,将我揽入怀中。
“
昭昭,昨夜委屈你了。”
“母亲以死相逼,我实在没有办法。”
“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,等
姜婉儿有了身孕,我绝不会再碰她。”
一股脂粉香钻入鼻腔,是
姜婉儿惯用的那款。
我沉默地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他把一碗药递了过来,右手又附上几颗蜜饯。
那药黑漆漆的,泛着一股刺鼻的苦味。
以前每次我咽不下去,他便会亲自取来蜜饯,塞入我口中。
我以为他是不舍得我吃苦。
现在才想明白,他是生怕我不愿喝。
我沉默地接过碗,将碗里的药一饮而尽。
谢君辞捏着蜜饯的手僵在半空。
“怎么今日喝得这样急?”
我垂下眼眸。
“侯爷,以后不必再为我准备蜜饯了。”
他错愕地看着我,不由得攥紧了掌心。
“
昭昭,你是为昨晚的事,生气了?”
“没有。”
我将纳妾书放到桌上,推到他面前。
“我已经在纳妾书上签了字,往后你也不必再……”
他的脸色骤然阴沉了下来。
“母亲又来逼你了?”
“
昭昭,我发过誓,此生除了你绝不会再娶旁人!”
“我和
姜婉儿只是权宜之计,我绝不会纳她为妾……”
门外忽然响起一声脆响。
姜婉儿脸色惨白地站在门口,手中的茶盏碎在地上。
谢君辞呼吸一顿,立刻厉声呵斥。
“滚出去,谁准你进来的?”
姜婉儿眼眶通红,眼泪簌簌地滚落下来。
“都是婉儿不好,毁了侯爷与姐姐的誓言。”
“只是昨夜我也劝过侯爷,可药性上来,我实在拦不住……”
她刻意低了低身,露出脖颈间暧昧的红痕。
谢君辞只看了一眼,喉结便滚动了一下。
“够了!”
“谁允许你擅入主母院中?还不快把她押下去,关进柴房禁闭!”
“没有我的吩咐,谁都不许放出来。”
他说完,转过身温柔地抱住我。
“朝朝,她不懂事,我已经替你教训她了。”
“朝中还有要事,我得出去一趟,晚些再来看你。”
话音刚落,他便匆匆地走出门去。
没有注意到纳妾书从他袖中落下,掉在桌脚边。
我俯身捡起,想要送还给他。
刚走到柴房,便看见他将
姜婉儿按在门上。
红着眼啃噬着她的脖颈,声音沙哑一片。
“小妖精,才分开半个时辰,便等不及了?”
姜婉儿缩在他怀里,哭得楚楚可怜。
“侯爷真的不要婉儿了吗?”
他嗤笑一声,将她紧紧锁在怀里。
“傻丫头,哄她的话你也信?”
“她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,怎么比得过你?”
门内的暧昧声如刀一般扎进耳中。
丫鬟小心翼翼地扶住我:
“夫人,还要把纳妾书送给侯爷吗?”
我摇了摇头,眼眶酸涩一片。
“不必了。”
“他既然喜欢,那侯夫人的位置,也一并让给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