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两人爱泡在图书馆,我爱睡**。
自从谢砚舟知道后,他就每天买好早饭托许清欢带给我。
这早饭,一吃就是好多年。
天寒地冻,刮风下雨从未间断过。
就算后来谢砚舟出国,他也会算准时间提前帮我点好外卖。
因着关系亲近,我从没计较过谢砚舟和许清欢走得近,反而在临去德国之前,拜托他们多多照顾对方。
本想着闺蜜抢男朋友的狗血戏码离我很遥远,却没想到最后是我成了笑话。
他们两人就是吃准了我心软,以为我会心疼他们,所以才在这演苦情戏给我看。
我清楚地知道,如果我拒绝的态度不够坚决果断,
那我和谢砚舟、和许清欢就会一辈子**在一起,永远走不出被至亲至爱之人背叛的阴影中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谢砚舟的脸上多了几分忐忑不安。
我深呼吸一口气。
见我走近,他面上多了几分笑意。
就在以为我要接过早饭时,我从他身旁擦身而过,没有一丝一毫停留。
谢砚舟的笑彻底僵在脸上。
还没走两步,却又被抱着孩子的许清欢拦住。
我本想故技重施装看不见,却被识破,许清欢堵住我的去路。
“安安,对不起。”
似乎是察觉到母亲不安的情绪,她怀中的婴儿放声大哭。
我循声望去,那张脸和许清欢曾经给我看过的她小时候的照片,一模一样。
我等在原地,漫天飞雪似在帮我诉冤。
出乎意料的是,许清欢并没有像谢砚舟那样反复说些没营养的道歉话。
曾经处处掐尖要强的年级第一,如今轻拍着孩子,满脸温柔,通身充斥着母性的光芒。
“安安,我知道你外柔内刚,不会原谅我们。”
“你放心,见完今天这一面,我会带着孩子申请常驻德国,永远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明明已经断交,听到这个消息,我心中还是涌起了一丝波澜。
不管我愿不愿意听,她抬头望向天空,下意识说着。
“你知道的,我从小就是孤儿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