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快到家门口时,突然从巷口窜出来两个人。
上来就目标很明确地抢我的电脑包和手机。
可电脑里有公司机密,我得最大限度地保证它不丢。
我拼命拽着东西不松手,眼见对方开始不耐烦,甚至有动手的趋势。
谢砚舟立刻扑上来,护在我身前。
想要反抗,却双拳难敌四手。
我大声呼救,却因附近是块空地,无人发现。
谢砚舟紧紧把我护在怀里,自己被打得冷汗直冒。
却怕我担心,死咬牙关一言不发。
我拼命想要推开他,无济于事。
不知过了多久,那两人像是打累了。
飙着脏话拎着电脑包和手机就走。
直到谢砚舟确认人走远了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朝我强扯出一抹笑:
“没……事……”
话没说完,人便晕了过去。
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淌,我急得眼泪直流。
被**的后怕让我腿脚发软,可人命关天。
我连滚带爬跑到有人的街上借手机,直到看到谢砚舟被医护人员抬上救护车,我仍心慌得要命。
手术的灯亮了一整夜。
内脏出血,锁骨骨折。
签确认书的时候,我手抖得误将俄语名字画成一条线。
直到第二天下午,谢砚舟才从昏迷中清醒。
我焦急地上前询问他怎么样。
谢砚舟眼眶一红,落下泪来:
“安安,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跟我说话了。”
恰逢医生来查房,我退到后面,没再说话。
我很感激谢砚舟这次的救命之恩。
如果可以,我愿意跟他以命相抵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