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财务结账。”
“滚。”
沈薇薇身子抖得像筛糠。
看着江蛰指向门外的手。
她知道自己完了。
她双手捂住脸,把脸上的粉底揉得乱七八糟。
跌跌撞撞地从桌边爬起来。
踩着高跟鞋,捂着脸冲出办公室。
走廊里回荡着她崩溃的哭声,渐行渐远。
走廊里传来高跟鞋凌乱的跑动声。
很急。
越来越远。
沈薇薇跑了。
江蛰坐在红木办公桌后,拿起那支黑色的录音笔。
拉开抽屉,扔进去。
“砰”的一声推上。
屋里的香奈儿五号香水味还在。
死气沉沉地飘在半空。
混着那杯手磨咖啡发酸的焦味,很难闻。
江蛰站起身。
走到落地窗前,双手握住窗把手。
用力推开两扇厚重的玻璃窗。
外面的热风瞬间灌进来。
吹翻了桌上的几页废纸。
也吹散了这股让人反胃的甜腻。
江蛰走回桌前。
伸手按下内线电话的免提键。
红灯亮起。
“老赵。进我办公室一趟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