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这是……”
“战场急救。”陈锋接过手电,翻开老人眼皮查看瞳孔,“我在部队学的。”
老人的眼皮动了动,慢慢睁开。
“水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陈锋按住他,“躺着别动,等乡卫生院的救护车。”
老人看着他,浑浊的眼睛里慢慢有了焦距。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锋子?”
“是我,爷。”
——
消息传得比风还快。
不到半天,邻村的人都知道了:老陈家的锋子,活着的一等功臣,回来了。不但回来了,还一出手就救了老支书的命。
第二天一早,陈锋蹲在自家院墙根底下吃面条,院门口围了一圈人。
“就是他?看着也没啥特别的啊。”
“听说一个人追着敌人一个连打,真的假的?”
“你看他吃饭那个样,跟咱村二狗子有啥区别?”
陈锋端着碗,筷子停在半空。
被当猴看的滋味,比挨枪子儿还难受。
“看什么看!”陈守业的声音从人群后面炸响,“人家又不是唱戏的!都散了散了!”
人群哄笑着散开了。
陈守业走进院子,看着蹲在墙根的陈锋,又气又笑。
“你就不能进屋吃?”
“屋里没桌子。”
“……”
陈守业叹了口气,在他旁边蹲下来。
“锋子,有个事。”
“嗯。”
“市***来电话了。”陈守业压低了声音,“确认你报到的时间。”
陈锋的筷子顿了一下。
“还问了什么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