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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服私访吃个瓜,首辅发妻非说我是外室

微服私访吃个瓜,首辅发妻非说我是外室

羽隹 著

现代言情连载

金牌作家“羽隹”的现代言情,《微服私访吃个瓜,首辅发妻非说我是外室》作品已完结,主人公:抖音热门,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:京城最近有桩奇事,城南赵家绸缎庄的老板娘,竟是当朝首辅失散多年的发妻。首辅派人去绸缎庄接人那天,半条朱雀街都被围得水泄不通。我特意换了件旧衣裳混在人群里,想亲眼瞧瞧这出戏有多热闹。那发妻被扶下马车时,果真哭成了泪人,一口一个等了二十年。我正看得入迷,叼着冰糖葫芦忘了咬。她却忽然透过人群锁定了我,疾步走来,一把攥住了我的袖子。"妹妹,你便是趁我不在、占了正室之位的人吧?""我不怪你,你也是苦命人。"...

主角:抖音,热门   更新:2026-10-17 08:27: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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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,热门的现代言情小说《微服私访吃个瓜,首辅发妻非说我是外室》,由网络作家“羽隹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金牌作家“羽隹”的现代言情,《微服私访吃个瓜,首辅发妻非说我是外室》作品已完结,主人公:抖音热门,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:京城最近有桩奇事,城南赵家绸缎庄的老板娘,竟是当朝首辅失散多年的发妻。首辅派人去绸缎庄接人那天,半条朱雀街都被围得水泄不通。我特意换了件旧衣裳混在人群里,想亲眼瞧瞧这出戏有多热闹。那发妻被扶下马车时,果真哭成了泪人,一口一个等了二十年。我正看得入迷,叼着冰糖葫芦忘了咬。她却忽然透过人群锁定了我,疾步走来,一把攥住了我的袖子。"妹妹,你便是趁我不在、占了正室之位的人吧?""我不怪你,你也是苦命人。"...

《微服私访吃个瓜,首辅发妻非说我是外室》精彩片段




京城最近有桩奇事,城南赵家绸缎庄的老板娘,竟是当朝首辅失散多年的发妻。

首辅派人去绸缎庄接人那天,半条朱雀街都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
我特意换了件旧衣裳混在人群里,想亲眼瞧瞧这出戏有多热闹。

那发妻被扶下马车时,果真哭成了泪人,一口一个等了二十年。

我正看得入迷,叼着冰糖葫芦忘了咬。

她却忽然透过人群锁定了我,疾步走来,一把攥住了我的袖子。

"妹妹,你便是趁我不在、占了正室之位的人吧?"

"我不怪你,你也是苦命人。"

我**冰糖葫芦愣住了。

她趁我发怔,忽地扯住我的袖子往后一倒。

衣裳没撕裂,她自己却仰面摔在了石板路上,后脑磕出一声闷响。

她捂着头,泪如泉涌:

"你为何推我?"

"我已归来,你便是不愿让出正室之位,也不必要我的命啊!"

"二十年了......我在外头吃尽苦头,回来还要被你这般欺辱......"

满街百姓顿时群情激奋,有人已经开始朝我扔菜叶了。

我把冰糖葫芦从嘴里***,看着地上声泪俱下的原配。

发什么妻?让什么位?

我是微服私访的太后,首辅他得叫我一声姑姑!

......

“你这毒妇,怎能狠心推搡苦命的原配夫人!”

人群里猛地炸开一声暴喝。

一个穿着青绸长衫的中年男人带着几个家丁拨开人群,大步冲了进来。

我还没来得及说话,一颗烂菜叶就擦着我的耳根飞了过去。

柴玉容躺在石板地上,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。

她抬起那张沾着泥灰的脸,眼泪淌得愈发凶猛。

“崔秉宽堂弟,莫要动怒,都是我的错。”

“是我命薄,不该在这个时候回来碍妹妹的眼。”

她一边咳着,一边用帕子捂着后脑勺,指缝里渗出点点殷红。

我看着那抹红,眉头拧得死紧。

刚才她抓我袖子的时候,手里分明藏着染了朱砂的瓷片。

这碰瓷的手段未免太拙劣了些。

我把吃了一半的糖葫芦竹签捏在指尖,冷淡开口:

“这位夫人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讲。”

“哀......我方才动都没动,是你自己硬往地上栽的。”

崔秉宽闻言勃然大怒,抬手指着我的鼻尖破口大骂:

“住口!光天化日之下,你还敢抵赖!”

“谁人不知我堂兄崔行简官居一品,家中后院却被你这等狐媚子霸占!”

“玉容嫂嫂在乡野织布熬了整整二十年,双手磨得全是茧子!”

“你锦衣玉食享尽荣华,如今见她回来,竟下此毒手!”

周围围观的百姓听到这话,群情更是汹涌。

“真是蛇蝎心肠啊,占了夫人的位子,还要**灭口!”

“首辅大人清正廉明,怎会纳了这么个恶毒的外室!”

“打死她!把这不要脸的**赶出朱雀街!”

一只臭鸡蛋啪地砸在我的裙摆上,腥臭味瞬间散开。

我站在原地,眼底泛起森森寒意。

堂兄?

崔行简什么时候冒出这么个蛮横无理的堂弟?

崔家祖籍清河,当年崔行简**赶考时穷得连草鞋都穿不起,宗族里可曾有一人接济过他半分?

我强压下心头火气,盯着崔秉宽冷声道:

“你说我是崔行简的外室?”

“你哪只眼睛见过我?崔行简亲口告诉你的?”

柴玉容听到这话,哭声突然拔高了三分。

她撑着身子想要爬起来,却又软软地跌在丫鬟怀里。

“妹妹,你何苦连名分都不认了呢?”

“行简给我寄的家书里,字字句句都提过你。”

“他说你性子娇纵,可他念在旧情上一直容忍你。”

“我今日来,本就是想与你以姐妹相称,敬你侍奉行简多年的辛劳。”

“你为何......为何非要逼我**啊!”

她哭得捶胸顿足,仿佛受尽了天大的屈辱。

街面上的唾骂声顿时更响了。

“听听!人家正室夫人多大度,这外室简直不是人!”

“扒了她的衣裳,让她游街示众!”

几名粗壮的婆子甚至挽起袖子,眼神凶恶地朝我逼了过来。

我的暗卫原本散在四周,但方才为了不引人注目,我特意命他们退到两条街外候着。

崔秉宽见众怒难犯,嘴角闪过一抹得逞的阴笑。

他猛地上前一步,伸手就朝我的衣领抓来。

“少废话!今日我便替堂兄清理门户,先将你这毒妇拿办!”

我侧身避开他的脏手,反手将手中的竹签狠狠刺向他的手腕。

崔秉宽痛呼一声,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腕连连后退。

“你敢当街行凶?!”

我掸了掸袖口上的灰尘,语气冰冷如霜:

“放肆的东西,凭你也配碰我?”

柴玉容见状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哭得更加凄惨:

“崔秉宽堂弟,不可对妹妹动粗,快快住手!”

崔秉宽咬牙切齿地挥手,身后的家丁瞬间拔出了短棍。

“来人,把这目无王法的**给我拿下,先拖进绸缎庄柴房关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