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年三月,她购买卫生用品五十六元,您要求下个月换便宜品牌。”
每念一条,他的脸色便白一分。
孟瑶在此时闯进调解室。
她把黑卡拍在桌上。
“薄总,凭什么让我还二百七十三万?那些都是你自愿给我的。”
薄司珩冷冷看她。
“你明知道那是夫妻共同财产。”
“你给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孟瑶红着眼笑了。
“你说林栀宁没有收入,家里每一分钱都是你的。你还说她最好养,给八百就会感恩。”
薄司珩猛地站起来。
“闭嘴。”
“为什么闭嘴?”
她拿出手机,点开一段语音。
薄司珩曾经的声音清晰传出来。
“不用担心她,她没胆子离婚。”
“就算离了,断掉生活费,她一个月都撑不过去。”
调解员按下暂停。
薄司珩死死盯着手机。
我却很平静。
这些话在让我死心那天,就已经伤不到我了。
律师将正式**材料推到他面前。
“***,调解失败。”
“**的财产保全裁定,也刚刚送达。”
他的手机随即震动。
屏幕上接连跳出数条消息。
名下账户,全部冻结。
账户被冻结后,薄司珩第一次发现,一周八百确实不够。
薄家停了他的信托,黑卡又被列入财产保全范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