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闻时景还是丝毫没有睡意,明明这是他之前一直睡的床,此时充满了戚相宜身上的味道。
他有些不习惯。
在他好不容易酝酿出一丝睡意的时候,戚相宜翻了个身呈大字型躺着。
又好像不太过瘾似的,再次翻了个身滚到了他的身边。
手臂攀上了他的小腹,大腿放在了他的腿上,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。
缠上来还不够,软乎乎的脸蛋还要在他手臂上蹭一蹭。
“好香。”她嘟囔着。
闻时景呼吸一滞,浑身僵硬,有什么地方正在苏醒。
关键是戚相宜的手还在他小腹处乱动,他现在浑身燥热。
如果戚相宜现在睁开眼睛,一定能看见闻时景眼底翻涌着情欲。
**次了,戚相宜。
他深吸一口气,不敢随意动作,怕碰到她的肚子。
他克制地推开戚相宜,看着戚相宜翻回去背对着他之后。
他动作轻柔地起身,找了个离主次卧最远的浴室洗澡。
冷水顺着他沟壑分明的腹肌淌下,一路漫过腰腹,再往下,隐入暗色里。
冰冷的水流压不下他极致的燥热,他好似又闻到了那股若隐若现的花香。
他垂眸。
闭了闭眼。
认命般地往下。
他从小到大一向克制,连自己解决的时候都极少,青春期的时候也从来不他们一起看那些教育片。
因为他觉得两个果体交叠在一起很恶心。
他父母从小也没落下他的X教育,告诉他人要学会克制自己的**,如果忍不住自己的**到处去发泄才是和**没什么区别。
不过他对那种事也没什么兴趣。
自从那夜之后,他似乎**力变弱了。
只要一碰到戚相宜就好像中了毒药一般。
难以克制。
一声闷哼从喉间溢出。
冰凉的水流再度落下。
他洗完澡后回到主卧,戚相宜很乖巧的维持他离开的时候那个姿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