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害怕,我会来娶你的!”
裴安说完便翻身坐起,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,一边安抚地道:
“我还有事,现在要先走了,你就在家里等我……”
江晚笙看着系统页面还是只有那原本的0.98功德值,心中一惊,忙忍着身体的酸痛坐了起来,脱口而出道:
“你现在要走?”
这怎么能行?
功德值并没有增加,说明这男人的死劫并没有过去!裴安以为她是担心自己一去不返,一脸郑重地伸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军官证打开递给江晚笙,
“这是我的军官证,今天是我对不住你,等我回去后就打结婚报告……”
江晚笙根本没有仔细听他在说什么,随手接过军官证合上,放在一边的床头柜上,脑子疯狂运转,思考着该怎么把这个男人留下。
她不知道要留这个男人多久,才算帮他避开了死劫,但现在显然不能让他走!
抬头可怜兮兮地看着男人,她小声地道:
“我……我害怕,你能不能留下来陪我?”
裴安觉得自己此时特别像强了人家姑娘提起裤子就要走的渣男,但他真的不想留下来继续伤害她。
他理智渐渐恢复的时候已经察觉到她的僵硬和忍耐,为了减少对她的伤害,他只得匆匆结束。
那药效力极强,刚刚那一次也只能让他体内的**消退几分,勉强保持理智罢了。
见他不说话,江晚笙以为他执意要走,怕自己计划落空,咬了咬牙,直接扑进他怀里,紧紧地抱住他的腰,一张小脸有意无意地在他胸前蹭着。
原本就只是勉强压制住体内药性的裴安哪里经的起她这样撩拨,倾身就又把人压了下去……
这男人不愧是兵王,真要放开来,体力果然没得说。江晚笙一边艰难地承受着,一边在心中暗骂他不做人……
两个小时后,在看到系统页面上功德值终于增加了一点,从0.98变成1.98后,江晚笙终于承受不住晕了过去。
在晕过去之前,那念叨了不知几百遍的名字终于被无意识地从唇齿间溢了出来:
“谢时安,***的!”
裴安猛然停下,低头看着身下已经晕过去的女孩,脸上的神情有些惊疑不定。
她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,而且还是这个已经很少有人会叫的名字?
因为一些原因,他从小就有两个名字,而“谢时安”这个名字在南边几乎没有人知道。
所以,这个女人到底是谁,她又有什么目的?
还有今晚他会莫名地中了药,又被人逼进这片区域,巧合地出现在她的浴室里,是不是也都是阴谋?
……
与此同时,就在**宅子不远处的一个街角,一个穿着白色的确良衬衣,天蓝色棉布裙子的姑娘站在阴影处,脸色焦燥地看着街道尽头。
时安为什么还没出现,是上一世时匀调查的结果有误,还是又发生了什么变故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