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稚柔,林婉仪的浪漫青春小说《你们向前,我留在谎里》,由网络作家“三明治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书名:《你们向前,我留在谎里》本书主角有沈稚柔林婉仪,作品情感生动,剧情紧凑,出自作者“三明治”之手,本书精彩章节:在我爸妈眼里,我是一个满嘴谎言、无可救药的烂人。我曾为了让他们回家,谎称自己发高烧;为了不让妹妹抢走玩具,谎称玩具里有虫子。所以,当我们在热带雨林徒步,我被剧毒银环蛇咬中脚踝,扑通一声栽倒在泥沼里时。妈妈连头都没回,厌烦的声音从前方传来:“沈听晚,你又在演什么戏?”“为了破坏妹妹的毕业旅行,你真是什么手段都用得出来!”爸爸牵着妹妹的手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抽搐的身体,满眼失望:“你妹妹从来不撒谎,你为...
在我爸妈眼里,我是一个****、无可救药的烂人。
我曾为了让他们回家,谎称自己发高烧;
为了不让妹妹抢走玩具,谎称玩具里有虫子。
所以,当我们在热带雨林徒步,
我被剧毒银环蛇咬中脚踝,扑通一声栽倒在泥沼里时。
妈妈连头都没回,厌烦的声音从前方传来:
“沈听晚,你又在演什么戏?”
“为了破坏妹妹的毕业旅行,你真是什么手段都用得出来!”
爸爸牵着妹妹的手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抽搐的身体,满眼失望:
“**妹从来不撒谎,你为什么就不能学学她?”
“你再不起来,我们就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!”
妹妹红着眼眶劝道:
“姐姐,别惹爸妈生气了,你快起来吧。”
毒素迅速麻痹了我的神经,我的视线开始模糊,喉咙里发出咯咯的闷响。
我看着他们脸上的怒意,突然不想再解释了。
这一生,我说过无数次救命,他们都说是假的。
那好,这次我不求救了。
我是个骗子,骗子怎么会死呢?你们千万、千万不要回头。
......
“走快点,别管她,我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。”
林婉仪冷硬的声音顺着潮湿的风飘过来。
那是妈妈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。
银环蛇的毒素比我想象中发作得更快。
最开始只是脚踝处一阵微弱的刺痛,像被树枝刮了一下。
紧接着,半条腿失去了知觉。
毒液顺着血液一路向上,迅速麻痹了我的呼吸机能。
我躺在泥沼里,胸腔像是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,一点空气都吸不进去。
眼皮变得无比沉重,视线里的那一家三口逐渐变成模糊的色块。
我想扯开嘴角笑一下,面部肌肉却早已不受控制。
真好,这次终于不是演戏了。
剧烈的窒息感在几分钟后诡异地消退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。
我发现自己站了起来。
低头看去,地上还躺着一个面色铁青、双眼死死盯着前方的少女。
那就是我。
我的右脚踝高高肿起,两个青黑色的牙印周围已经开始溃烂。
指甲深深嵌进泥土里,这是濒死前最后挣扎的痕迹。
我端详了那具**几秒,平静地移开视线。
死相有点难看,但无所谓了。
前方几十米开外,
林婉仪正用登山杖拨开拦路的阔叶。
沈承舟牵着
沈稚柔,小心翼翼地踩着相对干燥的树根往前走。
没有一个人回头。
我抬脚跟了上去。
鞋底踩在烂泥上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“爸爸,姐姐好像真的没跟上来。”
沈稚柔停下脚步,回头往身后浓密的雨林深处张望了一眼。
沈承舟拽了拽她的手,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厌烦。
“别理她,越理她越来劲。”
“她就是摸准了我们会在意,才三番五次用这种拙劣的手段。”
林婉仪在前面头也不回地接了话,
“稚柔,你以后千万别学你姐,满嘴**,骨子里都坏透了。”
我飘在他们身边,听着这些烂熟于心的评价,心里居然生不出一丝波澜。
原来人在死后,是真的不会难过的。
我只是隐约想起,我并不是一开始就喜欢“撒谎”的。
十二岁那年的冬天,下了很大的雪。
稚柔因为天气转凉,哮喘发作,被他们连夜送去了医院。
我一个人留在空荡荡的大房子里,到了半夜,突然开始发高烧。
那种冷入骨髓的感觉,我至今都记得。
我裹着两床被子,冷得浑身发抖,牙齿把嘴唇咬出了血。
摸到床头的电话,我拨通了沈承舟的号码。
“爸爸,我好冷,头好痛。”
电话那头很吵,有仪器的滴答声,还有医护人员走动的脚步声。
沈承舟的声音隔着听筒,显得无比冰冷。
“沈听晚,**妹现在在吸氧,你懂点事行不行?”
“为了争宠,连发烧这种谎都编得出来?”
我费力地想要解释。
“爸爸,我真的没有骗你,我量了体温,三十九度五......”
“够了!”
沈承舟厉声打断了我,
“你要是真病了,就自己去找退烧药吃。别在这里给我添乱!”
电话被猛地挂断,听筒里只剩下冰冷的忙音。
那天晚上,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呢。
我扶着墙,一步一挪地走到客厅,翻箱倒柜找出一盒布洛芬。
连水都没烧,直接就着冷水咽了下去。
然后缩回床上,出了一整夜的冷汗。
第二天清晨,体温终于降了下来。
林婉仪和沈承舟带着病情稳定的稚柔回到家。
推开我房门的那一刻,沈承舟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摸我的额头。
温度正常,没有发烧。
他冷笑了一声,转头看向
林婉仪。
“你看我说什么来着?她就是装的。”
“不想写周末作业就算了,还非要咒自己生病。”
我靠在床头,看着他们眼中毫不掩饰的鄙夷,突然觉得解释毫无意义。
那是我第一次被钉上“撒谎精”的耻辱柱。
从那以后,无论我说什么,他们第一反应永远是怀疑。
“沈听晚又在骗人了。”
这句话成了他们对我最常用的评语。
一阵闷雷声将我的思绪拉回现实。
雨林里的天气说变就变,头顶的树冠已经被乌云遮蔽。
林婉仪停下脚步,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防水表。
眉头紧紧皱了起来。
“这丫头还没跟上来?”
沈承舟从包里拿出雨衣,先给稚柔披上,语气冷漠到了极点。
“不用管她,前面有个补给站,她知道路线的。”
林婉仪冷哼了一声,继续往前走去。
“她不跟上来,今晚的酒店就别想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