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南絮,周慧兰的浪漫青春小说《枯萎在谎言盛开之际》,由网络作家“金凌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!这里有一本金凌的《枯萎在谎言盛开之际》等着你们呢!本书的精彩内容:我刚把中了两百万的消息发到群里,就得知家里欠了五百万。"你那钱,能不能先借来堵窟窿?剩下的爸妈慢慢还。"我爸声音颤抖,妈妈在一旁抽泣。我二话没说,把钱全打了过去。从那天起,我白天在电子厂拧螺丝,晚上去烧烤摊帮工。爸妈也没闲着,爸去了矿上,妈去菜市场杀鱼。上次打电话回家,妈哽咽:"还差十万,咬咬牙就到头了。苦了你了姑娘。"就一年,我从一百二十斤瘦到七十三斤。去医院检查那天,医生指着片子问我:"胃癌晚...
我刚把中了两百万的消息发到群里,就得知家里欠了五百万。
"你那钱,能不能先借来堵窟窿?剩下的爸妈慢慢还。"
我爸声音颤抖,妈妈在一旁抽泣。
我二话没说,把钱全打了过去。
从那天起,我白天在电子厂拧螺丝,晚上去**摊帮工。
爸妈也没闲着,爸去了矿上,妈去菜市场杀鱼。
上次打电话回家,妈哽咽:
"还差十万,咬咬牙就到头了。苦了你了姑娘。"
就一年,我从一百二十斤瘦到七十三斤。
去医院检查那天,医生指着片子问我:
"胃癌晚期,怎么才来检查?"
我没敢说,请了假回老家想看看爸妈。
刚到门外,就听见妈在里头跟我哥视频:
"你和媳妇的婚房定了江北那套,**的我买了滨河的小两居,都办好了。"
哥在那头问:"债还完了吗?"
"哪有什么债!"妈压低了声音,
"当年她中了彩票,**怕她学坏。"
"这不是考验完了吗?闺女确实能吃苦,不会忘本!"
"后面不瞒了,过年把房本给她,好好补偿她。"
我靠在门框上,攥着那张诊断书。
补偿?
我怕是等不到那天了。
......
“这房产证上写的是你的名字,等
南絮回来,你可千万别说漏嘴了。”
门内,我妈
周慧兰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透着掩饰不住的喜气。
“妈,我知道了,江北那套婚房我媳妇很满意。”
我哥纪承安在视频那头回了一句。
“至于
南絮那套滨河的小两居,就当是这几年她帮家里‘还债’的奖励吧。”
“这丫头太老实,手里捏着两百万肯定得被外人骗走。”
周慧兰笑着附和:“可不是嘛,**就是怕她学坏。”
“咱们一家人装穷,不也是为了磨炼她的性子?”
“等过年把那套小两居的钥匙给她,她指不定感动成什么样呢。”
我靠在掉漆的防盗门上,胃里的绞痛一阵阵往上翻涌。
手里那张薄薄的胃癌晚期诊断书,已经被冷汗浸得发皱。
就在五分钟前,我还满心愧疚,觉得对不起家里。
觉得自己没用,病倒了就不能再给家里赚钱还债了。
可现在,我连苦笑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一门之隔,我的亲生母亲和亲哥,正拿着我的买命钱,心安理得地规划着他们光鲜亮丽的未来。
而我,被他们亲手推进了深渊。
门里传来拖鞋趿拉的声音。
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,门“吱呀”一声从里面开了。
周慧兰手里还拿着没挂断的手机,抬头撞见我的那一刻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按了一下,挂断了视频。
“
南絮?你怎么突然回来了?”
她干咳了两声,立刻弯下腰,用手吃力地捶打着自己的后腰。
“哎哟,今天在菜市场杀了一上午的鱼,我这腰都快直不起来了。”
“你也是,回来也不提前打个电话,妈好去买点最便宜的白菜给你下个面条。”
她熟练地换上那副苦楚的表情,仿佛刚才那个眉飞色舞规划房产的人根本不是她。
我木然地看着她。
看着她红润的脸色,看着她新做的头发,唯独没有看到一丝一毫在菜市场熬出来的憔悴。
反倒是我。
一年时间,从一百二十斤瘦到七十三斤。
脸颊凹陷,眼窝深陷,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枯黄,像一具裹着皮的骷髅。
可她面对这样惨不忍睹的我,第一反应不是关心,而是继续演戏。
“妈。”我干涩地开口,嗓音像砂纸磨过一样粗哑。
“你的腰还疼吗?”
周慧兰眼神闪烁了一下,叹了口气。
“**病了,为了还家里那五百万的债,妈受点苦算什么?”
“倒是你,怎么瘦成这样了?电子厂的伙食不好吧?”
她说着,伸手**我的脸。
我偏过头,避开了她的触碰。
她手在半空中僵了一下,眼底划过一抹不悦,但很快又掩饰过去。
“这孩子,怎么还在生家里的气?”
“妈知道你累,可咱们一家人咬咬牙,这苦日子总会到头的。”
正说着,楼梯口传来沉重的脚步声。
我爸纪明远提着个破编织袋走了上来。
他穿着一件破旧的工装外套,上面象征性地沾着几点灰尘。
看到我站在门口,他愣了一下,随即沉下脸。
“怎么今天跑回来了?电子厂不用上班,不扣全勤奖吗?”
“家里还欠着一**债,你还有心思请假往家跑?”
他的语气里没有半点惊喜,全是高高在上的责备。
仿佛我回来这一趟,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罪。
“老纪,你少说两句。”
周慧兰赶紧上去拉他。
“
南絮肯定也是想家了,在外面打工哪有不累的。”
纪明远冷哼了一声,把编织袋往地上一扔。
“累?谁不累?我在矿上每天吸煤灰,我喊过一句累吗?”
“她哥在外面跑销售,为了几百块钱的提成给人当孙子,他喊累了吗?”
“当初要不是为了保住这个家,我们能过得这么紧巴?”
他句句不提我的两百万,却句句都在用那莫须有的五百万债务压我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编织袋。
里面隐约露出几条高级香烟的包装纸。
这就是他在“矿上”吸的煤灰吗?
胃里的痛楚再次加剧,像有无数把钝刀在同时切割我的内脏。
我强忍着痛,从口袋里摸出手机,点开微信。
“我卡里还有最后八千块。”
我把屏幕转向他们,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。
“电子厂预支的工资,都转给你们了。”
纪明远的眼睛立刻亮了一下,连训斥的话都停了。
周慧兰赶紧走过来,看着转账记录,嘴角忍不住往上扬。
“你这孩子,妈不是逼你拿钱,妈是心疼你。”
“这八千块钱,妈先替你攒着,等债还清了,妈给你买好吃的。”
她语气温柔,像是世界上最慈爱的母亲。
我没有反驳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。
看着他们把伪善演绎到了极致。
“我累了,想进屋躺会儿。”我收起手机,越过他们往屋里走。
纪明远却突然跨出一步,挡在了我面前。
“去什么屋里?”
他板着脸,用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对我说。
“你哥过两天要带对象回来认门,你那屋里面堆满了咱们捡来准备卖废品的纸壳子。”
“你今晚就在客厅沙发上凑合一宿吧,别把屋子弄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