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,故意用**蹭了蹭林东的胳膊,声音压得更低:“姐姐……可是第一次哟。”
林东浑身一僵,感觉血液“呼啦”一下全往小肚子底下涌,真是受不了了。
极阳圣体在丹田里疯狂咆哮,像头饿了三天的野兽,恨不得立刻就把眼前这尤物按倒在床上,把她撞进土里。
“上啊!怕个屁!”
“不行!”林东脑子里的另一道声音在尖叫,“上了就死!屏风后头有人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把那股邪火往下压,压得我肚子疼。
他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白牙,眼神却清醒得很:“**姐,您太看得起我了。
我就一阶修为,哪敢碰您啊?万一弄疼了您,柳师兄还不得把我剁碎了喂狗?”
白软软脸上的笑容僵了僵。
她又往前凑了凑,胸前的饱满几乎要怼到林东脸上:“别怕……姐姐教你……”
“真不行。”
林东又往后退了半步,背都快贴到墙上了。
白软软盯着他看了好几秒。
她大概没想到,自己把话说到这份上了,这杂役居然还能忍得住。
“……”她轻轻叹了口气,转过身去,“罢了,强扭的瓜不甜。”
她走到桌边,提起那半壶桂花酒,往杯子里倒。
动作间,脖颈上渗出一层细密的香汗,在烛光底下亮晶晶的。
倒完酒,她随手从怀里摸出一条粉色绣花汗巾,擦了擦汗,随手搭在旁边的椅背上,背对着林东说话:“林弟弟,你可知道……
我守身如玉这么多年,为的就是能遇到一个意中人,我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,可能有点吓到你了,我觉得你跟宗里其他男人不一样,别人只想得到我,而你却不一样……”
白软软还在自顾自的说着衷肠。
林东慢慢伸出手,朝着那汗巾抓去。
那条粉色汗巾轻飘飘被他收入袖中。
白软软浑然不觉,转过身来,脸上的媚态收敛了几分,终于不再装了。
她端着酒杯,压低声音,神色认真:“林弟弟,既然你对姐姐没兴趣,那咱们谈点正事。”
林东心里冷笑: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。
他点点头:“姐姐请说。”
白软软凑近了两步,声音压得极低:“合欢宗……有一片天蝉圣衣。”
林东眼皮一跳,但面上不动声色:“天蝉圣衣?那是什么玩意儿?”
“少装糊涂。”白软软白了他一眼,“你也有二阶修为了吧,你一个杂役怎么修炼的?还有你身上的阳气,哪里来的?你会不知道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