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孟晴,陈屿的现代言情小说《婚礼前夜,未婚妻让我弟弟当新郎》,由网络作家“佚名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!这里有一本佚名的《婚礼前夜,未婚妻让我弟弟当新郎》等着你们呢!本书的精彩内容:婚礼前一天,我去酒店核对三十八桌婚宴的座次表。主桌水牌上,新郎一栏印着我弟弟的名字。距离开席还有十六个小时。我打电话问孟晴,她正在做美甲,语气轻松:“陈屿说想过一把当新郎的瘾,印他的名字玩玩而已。明天上台的还是你。”我妈抢过电话:“三十八桌全是你的同事和领导,先把十二万尾款结了,别让你弟下不来台。”发小大鹏也来劝:“伴郎服我已经按陈屿的尺码改好了,明天你坐主桌,谁分得清?”从头到尾,没人问过我愿不...
婚礼前一天,我去酒店核对三十八桌婚宴的座次表。
主桌水牌上,新郎一栏印着我弟弟的名字。
距离开席还有十六个小时。
我打电话问
孟晴,她正在做美甲,语气轻松:“
陈屿说想过一把当新郎的瘾,印他的名字玩玩而已。明天上台的还是你。”
我妈抢过电话:“三十八桌全是你的同事和领导,先把十二万尾款结了,别让你弟下不来台。”
发小大鹏也来劝:“伴郎服我已经按
陈屿的尺码改好了,明天你坐主桌,谁分得清?”
从头到尾,没人问过我愿不愿意。
我把座次表叠好,去前台调出合同。
预订人是我,条款写明,开席前六小时取消,只扣定金。
现在还有十六个小时,来得及。
婚宴、婚车、司仪、跟拍,我按顺序一项项解约。
孟晴冲进酒店大堂时,我正把同事们随的份子钱一笔笔退回去。
她抢走我的手机:“你疯了?三十八桌宾客明天就到!”
我把最后一笔退款回执递到她眼前:“婚礼取消了,你是第一个被告知的。”
……
孟晴盯着回执,刚做好的指甲在纸面上划出一道浅痕。
“顾言,名字印错了,改回来不就行了?”
她压低声音,眼睛却始终往宴会厅的方向瞟。
我收回手机。
“水牌能重做,司仪流程也能重排吗?”
“彩排时临时换了一下。”
她顿了顿,又说:“小屿熟悉流程,只是先替你走一遍。”
“那我呢?”
她手里的美甲锉停住了。
“你非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?”
“不是我说的。”
我指向**桌上的流程单:“上面写的是
陈屿。”
孟晴抿紧嘴唇。
酒店经理递来最后一张解约单。我签完字,手机里只剩婚宴尾款和一笔退不回来的定金。
我原本以为,只要把名字改回来,婚礼就仍然属于我。
直到经理把第二份确认单推到我面前。
陈屿的名字,已经确认过两次。
这不是临时失误。
他们连替换新郎的流程都提前排练过。
我妈赶到大堂,手里拎着保温杯。
她看见我,第一句话不是问我为什么取消婚礼,而是盯着桌上的合同。
“钱退了?”
“嗯。”
她伸手来拿合同,我往回一收。
“先把明天撑过去。”
她的语气还算温和:“其他事回家再说。”
“谁的婚礼?”
我**手指一顿,很快又笑起来。
“名字只是流程。三十八桌客人都要来,别让人看笑话。”
说着,她拧开保温杯盖。
“你胃不好,先喝两口姜茶,别空着肚子闹。”
她记得我不喝凉水,却没问过我,为什么连自己的婚礼都不能当新郎。
我看着杯口升起的热气,想起小时候发烧,她也是这样守在床边,一遍遍摸我的额头。
那时候,她会先问我疼不疼。
后来,她只问事情能不能办完。
“婚礼是我的,钱也是我出的。”
我**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你从小就只顾自己。小屿难得喜欢
孟晴,你这个当哥哥的,先让一次不行吗?”
电话响了,父亲的声音传来:“顾言,先别把事情闹大。你弟弟只是帮你撑场面,回家再商量。”
“爸,流程单上写着新郎
陈屿。”
“那又怎样?都是一家人,先把客人安顿好。”
顾言这个称呼,他很少叫。
每次这么叫,通常意味着他已经不把我当儿子,而是把我当成一个必须服从安排的人。
“如果名字只是流程,为什么没人提前告诉我?”
电话那头静了几秒。
“你现在情绪不好。”
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。
消防通道口,大鹏把我拉到一边。
“顾言,
孟晴肚子不舒服,你别刺激她。
陈屿陪她彩排,真没别的意思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她肚子不舒服?”
大鹏的话音戛然而止。
“我……听**说的。”
“她什么时候去过医院?”
“这我哪知道。”
他避开我的目光:“你以前也说过,能帮就帮。现在先把婚礼办完,之后你们关起门来慢慢说。”
我看着他。
大学时,他帮我搬过一次工作室的设备。那天我发烧,他跑了三趟,连晚饭都没吃。所以这次婚礼的账目,我才放心交给他核对。
可现在,他站在
陈屿那边,替我决定谁能站上我的婚礼。
**桌上堆着废弃的打印稿。
我翻了两张,手指停在一张揉皱的流程单上。
新郎:
陈屿。
新娘:
孟晴。
证婚人:顾母。
纸角还盖着酒店的确认章。
大鹏追进来:“你听我解释。”
我把流程单撕成两半。
“解释什么?”
他嘴唇动了动。
我替他说完:“解释你为什么觉得,替我把位置让出去,也算是在帮我?”
孟晴从门口走进来,脸色已经恢复平静。
“顾言,先别闹。你把明天撑过去,我会把该说的话说清楚。”
“说清楚什么?”
她没有回答,只轻轻护住腹部。
“你现在知道了,只会更难受。”
五年前,她发烧住院,我在医院守了两夜。
她醒来后握着我的手,说以后不会再让我一个人扛事。
如今,她把我的追问挡回去,像在挡一件不合时宜的麻烦。
我签完剩下几张解约单,收回酒店**授权,退出家庭群,拉黑了
孟晴和大鹏。
刚走到酒店门口,
陈屿便打来电话。
我没接。
铃声自动挂断后,屏幕上又亮起一条短信。
“哥,你是不是已经猜到了?”
第二条很快发了进来。
“如果你猜到了,为什么还要办这场婚礼?”
手机从掌心滑落,摔在门口的台阶上。
我捡起手机时,陌生号码发来一条新消息。
“你想知道,事情到底是从哪一天开始的吗?”
“明晚八点,旧电影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