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顾言舟,江辞的现代言情小说《我暗恋的人在帮我追他兄弟》,由网络作家“小小的我爱吃葡萄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小说叫做《我暗恋的人在帮我追他兄弟》是小小的我爱吃葡萄的小说。内容精选:凌晨一点十七分。画室的灯还亮着。林晚夏站在那幅未完成的油画前,指尖沾满了群青与钛白。画布上是一片朦胧的天青色烟雨,雨幕深处藏着一个模糊的男生轮廓——她画了三年,始终不敢把那张脸画清楚。手机屏幕在桌角亮起来,连着震了七八下。“林晚夏!!!”“明天就是毕业典礼了!!!”“你到底什么时候去表白???”“再拖下去顾言舟就要被别的女生抢走了!!!”“我连告白作战图都帮你画好了!!!你人呢???”沈甜甜的消息...
凌晨一点十七分。画室的灯还亮着。
林晚夏站在那幅未完成的油画前,指尖沾满了群青与钛白。画布上是一片朦胧的天青色烟雨,雨幕深处藏着一个模糊的男生轮廓——她画了三年,始终不敢把那张脸画清楚。
手机屏幕在桌角亮起来,连着震了七八下。
“林晚夏!!!”
“明天就是毕业典礼了!!!”
“你到底什么时候去表白???”
“再拖下去
顾言舟就要被别的女生抢走了!!!”
“我连告白作战图都帮你画好了!!!你人呢???”
沈甜甜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往上顶,感叹号多得要溢出屏幕。林晚夏盯着那些字,拇指悬在键盘上方,半天只****“嗯”。
她放下手机,目光落回画布。三年前那个午后又浮上来——建筑系楼下,
顾言舟捧着一卷图纸从门里走出来,阳光穿过梧桐叶的缝隙碎在他肩上。她第一次发现,一个人身上可以泛着那样温润的天青色。像雨后的晴空,干净得让人挪不开眼。
那天她站在楼梯口看了很久,久到手里的画册被风翻了好几页。
画架夹层里藏着一本厚厚的速写本。林晚夏抽出来,封面已经磨得起毛边。翻开第一页——
顾言舟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,低头翻着一本建筑史,午后的光把他的侧脸切成明暗两半。右下角标注:十月十二日,晴。天青色等烟雨,而我在等你。
第二页,他在篮球场投篮,校服外套系在腰间,起跳的瞬间衣摆扬起来。十月二十八日,风大。第三页,他在食堂排队打饭,手里端着餐盘,微微偏头和旁边的人说话。十一月十五日,阴。**页、第五页、第六页……同一个背影,不同的场景,每一页右下角都写着同一句诗。
三年了。一百多幅画,全是他。
林晚夏合上速写本,深吸一口气,从书包最底层摸出一封信。信纸被她折了又展开,展开又折上,边角已经起了毛。上面是她反复练了无数遍的娟秀字迹——“
顾言舟,你好。我是美术学院的林晚夏。我喜欢你,从三年前的秋天开始。”
七遍。她写了七遍,才觉得字迹够好看,措辞够得体,不会显得太笨拙。
她把信纸按在胸口,抬头看向画室角落那面灰蒙蒙的穿衣镜。镜子里的女孩头发有些乱,嘴角抿得发白。她清了清嗓子,对着镜子挤出练习过无数次的笑容:“学长,我……我有话想对你说。”
声音发颤。
“不行。”她拍了下自己的脸,重新摆好表情,“学长,我喜欢你,从三年前……”话没说完,自己先泄了气,“太紧张了。重来。”
镜子里的女孩又深吸一口气,挺直腰板:“
顾言舟学长,我——”
画室的灯突然闪了一下。林晚夏吓了一跳,信纸差点脱手。她低头看表,已经两点多了。明天,不,今天就是毕业典礼。她不能再等了。
她把信纸小心折好,放进白色连衣裙的口袋里,又在心里把明天的所有流程过了最后一遍:早上八点到建筑系楼下等他,他一般八点十分左右出门,她走上前,递信,说话。最多三十秒。
三十秒,够她说出藏了三年的那句话。
毕业典礼当天的阳光好得过分。林晚夏穿着沈甜甜昨晚硬塞给她的白色连衣裙,站在建筑系楼前的梧桐树下,手心里全是汗。那封情书被她攥在左手里,信纸已经微微发皱。
八点零七分。
顾言舟和
江辞并肩从楼里走出来。
林晚夏的心脏猛地提起来。她深吸一口气,正要迈步——
顾言舟先开了口。他拍了拍
江辞的肩膀,语气笃定得没有一丝犹豫:“你放心,我帮你追到她。”
风停了一瞬。
林晚夏的脚钉在原地,像被颜料固定住的画布。手里的信纸从指间滑落,被风卷着翻了个面,轻飘飘落在脚边。她慌忙蹲下去捡,指尖碰到纸面的那一刻,
江辞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。
“林晚夏?”他弯着腰,笑得温和,“好巧,我正想找你。”
她抬起头,看见
江辞逆着光朝她伸手,笑得露出一排白牙:“明天有空吗?我想请你看电影。”
林晚夏的脑子嗡了一下。余光里,
顾言舟站在几步之外,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水,身上那层天青色的光晕微微晃动了一下——只有她能看见的晃动。像平静湖面被石子击中后荡开的那一圈波纹,轻得几乎不存在。
她低下头,看见信纸上“
顾言舟”三个字被掌心的汗洇湿了一小块,笔画微微晕开。指甲陷进掌心,疼得她清醒过来。她捏紧信纸,把它塞回口袋里,再抬头时,脸上已经挂着一个勉强得体的笑。
“好。”她说,“明天见。”
她转身快步走开,裙摆扫过梧桐树下细碎的光影。身后传来
顾言舟低沉的声音:“
江辞,你约到了?”
她没有回头。眼泪砸在裙摆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。白色连衣裙上那点水渍刺眼极了,像她刚才晕开的字迹,像她三年里画了一百多遍却始终不敢画清楚的那张脸。
他要把她推给别人。
那她就“乖巧”地顺着他的意思走。反正她最擅长的,就是假装不在意——假装他没说过那句话,假装她的告白从来不存在,假装她裙摆上的泪痕只是阳光晒出来的水汽。
林晚夏不知道的是,
顾言舟站在原地,正盯着她裙摆上那点晕开的深色痕迹。他眉头微皱,天青色的光晕裂开一道极细的缝——缝里透出的颜色,是绯红。像她画布上那抹调了三年都不敢用的颜色。
毕业典礼的钟声在礼堂里敲响时,林晚夏正坐在美院方阵的最后一排。台上校长的致辞嗡嗡作响,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。口袋里那封信还贴着大腿,纸面被体温捂得温热,像一颗烫手的石头。
沈甜甜从旁边凑过来,压低声音:“怎么样?递出去了吗?”
林晚夏没答话,目光落在前方建筑系方阵的方向。
顾言舟坐在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,脊背挺得笔直,正低头看手机。屏幕光映在他脸上,那层天青色比刚才淡了些,像蒙了一层灰。
“晚夏?”沈甜甜戳了戳她的胳膊,“你说话呀。”
“他帮
江辞追我。”林晚夏的声音很平,平得像她调色盘上被刮刀抹匀的底色。
沈甜甜倒吸一口凉气:“你说什么?
顾言舟他——”
“嘘。”林晚夏偏过头,嘴角扯了一下,“典礼还没结束。”
沈甜甜张了张嘴,又闭上,最后只用力握了握她的手。那只手很烫,林晚夏垂着眼,把信纸从口袋里抽出来,折成小小的方块,塞进了裙子侧缝的暗袋里。
散场时人群涌向礼堂外。阳光白晃晃的,刺得人睁不开眼。林晚夏被沈甜甜拽着往教学楼走,身后忽然有人喊她:“林晚夏!”
是
江辞。他小跑两步追上来,手里捏着两张电影票,冲她晃了晃:“明天下午三点半,**影城。我提前查过场次了,那部文艺片评分很高,你应该会喜欢。”
“
江辞。”沈甜甜挡在前面,语气不善,“你——”
“好。”林晚夏打断她,声音平静,“明天见。”
江辞的眉眼弯起来,像得了糖的孩子:“那我把票留好,明天在你宿舍楼下等你?”
“嗯。”
江辞转身走了。沈甜甜一把拽住林晚夏的胳膊:“你疯了?你真要跟他去看电影?
顾言舟他——”
“甜甜。”林晚夏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,“那幅画,我今晚回去就把那张脸画完。”
沈甜甜愣住:“什么?”
“画了三年,总该有个结局。”她抬起头,眼睛很亮,亮得有些不正常,“明天看完电影回来,我就把它画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