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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阙绾心

凤阙绾心

阿秋里里 著

古代言情连载

热门小说推荐,《凤阙绾心》是阿秋里里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,讲述的是姜绾虞绍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。小说精彩部分:,天就飘起了碎雪,雪粒细得像盐末,落在朱红宫瓦上悄无声息。,从朱雀大街迤逦铺到西市口,纱灯、琉璃灯、走马灯层层叠叠。风卷着糖炒栗子的焦香、蜜饯的甜气和煮茶汤的热气飘散开来,粼粼而来的马车、川流不息的人群,还有一张张恬淡惬意的笑脸,无一不映衬出泱泱盛世的繁荣昌盛。,身着一件玄黑色束腰侠裙,衣料是上好的缎子,在月光下泛着隐隐的银灰色暗纹,不凑近看只当是寻常布衣,摸上去才知是宫里才有的贡品织锦,腰间束着...

主角:姜绾,虞绍   更新:2026-09-22 12:27:1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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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绾,虞绍的古代言情小说《凤阙绾心》,由网络作家“阿秋里里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热门小说推荐,《凤阙绾心》是阿秋里里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,讲述的是姜绾虞绍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。小说精彩部分:,天就飘起了碎雪,雪粒细得像盐末,落在朱红宫瓦上悄无声息。,从朱雀大街迤逦铺到西市口,纱灯、琉璃灯、走马灯层层叠叠。风卷着糖炒栗子的焦香、蜜饯的甜气和煮茶汤的热气飘散开来,粼粼而来的马车、川流不息的人群,还有一张张恬淡惬意的笑脸,无一不映衬出泱泱盛世的繁荣昌盛。,身着一件玄黑色束腰侠裙,衣料是上好的缎子,在月光下泛着隐隐的银灰色暗纹,不凑近看只当是寻常布衣,摸上去才知是宫里才有的贡品织锦,腰间束着...

《凤阙绾心》精彩片段


,天就飘起了碎雪,雪粒细得像盐末,落在朱红宫瓦上悄无声息。,从朱雀大街迤逦铺到西市口,纱灯、琉璃灯、走马灯层层叠叠。风卷着糖炒栗子的焦香、蜜饯的甜气和煮茶汤的热气飘散开来,粼粼而来的马车、川流不息的人群,还有一张张恬淡惬意的笑脸,无一不映衬出泱泱盛世的繁荣昌盛。,身着一件玄黑色束腰侠裙,衣料是上好的缎子,在月光下泛着隐隐的银灰色暗纹,不凑近看只当是寻常布衣,摸上去才知是宫里才有的贡品织锦,腰间束着一条革带,束带内侧又别了一把短**,带扣是一枚暗银色的凤尾扣,衬得腰肢纤细,长发高高挽起,透着股利落的英气。,动作利落干净,站在月光下活脱脱像一个英姿飒爽的少年郎,不施粉黛却自有风骨。黑纱遮住了她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,那双眼睛生的极好,瞳仁漆黑如墨,却在灯光下映照泛着一层潋滟的水光,左眼下方的一颗小痣让那原本绝色出尘的面孔又平添了几分韵味。,鼻尖冻得通红,嘴里还小声嘀咕:“郡主,咱们可得早些回去,若是被陛下知道了,又要挨训。怕什么。”姜绾回头声音闷在黑纱下,带着点狡黠的笑意,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,“宫宴前赶回去就是,再说了,我们什么时候被发现过?”,谁也不会留意一个身形纤细的黑衣年轻人。街边摊位琳琅满目,捏面人的摊子前围满了孩子,老师傅手里的面团三两下就捏出个玉兔,沾着细碎的糖霜,在灯下亮晶晶的。,姜绾笑着让她去买,自已则站在一旁猜灯谜的摊位前,微微抬眼,饶有兴致地看着灯笼上的瘦金体字迹。灯影落在她眼里,明明灭灭,衬得侧脸线条利落又好看。
刚看出点眉目,长街那头忽然乱了。

马蹄踏碎雪水的声响由远及近,伴着路人的惊呼与器物碎裂的脆响。姜绾回头望去,只见一匹栗色高头大马撞开人群冲了过来,马上少年锦衣貂裘,一张脸带着酒气的酡红,扬着鞭子肆意大笑。身后几个家仆也纵马跟着,马蹄踹翻了街边的糖画摊,熬得稠亮的麦芽糖泼在雪地上,黏住了散落的花灯纸,五颜六色糊成一片。

卖灯的老翁被撞倒在地,竹筐滚出老远,扎好的花灯碎了一地,老人撑着胳膊半天爬不起来,花白的胡子上沾了糖稀与雪水,看着狼狈不堪。

“让开!都给爷让开!” 少年扬着下巴,神色骄纵,鞭子在空中甩得噼啪响,“挡了爷的路,小心你们的腿!”

“爷爷!”一名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坐在地上搀扶着摔倒的老翁,她梳着双丫髻,髻上绑了两根洗得发白的**绳。袖子短了一截,露出一双冻得通红的双手。

“呦,小丫头长得倒挺水灵。”那人踏下马,弯着腰一手撑着膝盖稳住摇摇晃晃的身体,另一只手伸出去捏小姑**下巴。他的手指粗短,指节上戴着两枚沉甸甸的金戒指,硌在小姑**下颌骨上,留下两道浅浅的红印。“大过节的摆什么摊,跟爷回去,爷府上缺个暖床的丫头,你去了有吃有喝,不比这破摊子强?”

小姑娘只得往后缩,眼泪唰地涌了出来,大颗大颗地顺着瘦削的脸颊往下滚,滴在衣襟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。她害怕地说不出话,只一个劲地摇头。

周围的百姓敢怒不敢言,纷纷往两边躲,有人在问“那是谁”,有人压着嗓子回答,声音里带着忌惮和无奈:“那是虞妃娘**亲侄子,虞绍虞公子,惹不起的。”这句话像水波一样在人群里传开,原本还有些愤愤不平的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,最后只剩下一片压抑的沉默。

姜绾站在人群中,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
她的目光越过前排人的肩膀,快速扫过虞绍和随身的六个家丁。家丁们散布在虞绍身后,呈半圆形,将他护在中间,每个人都在打量着四周的人群,眼神警惕却并不紧张——显然这种场面他们见得多了,知道没有人敢出头。

她再往远处看了一眼,街对面有一家首饰铺子,铺子门口挂着两盏大红灯笼,灯笼下站着几个看热闹的客人,穿着体面,有几个还带着家眷。其中一个中年男子穿着青色官袍,袍角绣着鹌鹑纹样,是从七品的服色,应该是京兆府的低阶官吏。他正皱着眉朝这边张望,嘴唇动了动,像是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抿紧了嘴,往后退了半步,隐没在人群的阴影里。他也不敢出头,但他站在这里,本身就是一种威慑,只要让虞绍意识到有官府的人在附近,他就会收敛。醉意上头的人不讲道理,但会害怕,害怕比道理管用。

接着,姜绾的目光落在地上的那位老者身上,他瘫坐在孙女身旁,颤颤巍巍的握着她的手。姜绾走过去率先弯腰将他扶起来,动作轻缓却稳当,一手托住他的手肘,一手扶着他的后背,让他慢慢站直,然后蹲下身,将散落在地上的几枚铜钱一枚一枚捡起来,擦干净后放进老者的手心里。

“老人家,摔着没有?”她的声音隔着黑纱传出来,不轻不重。老人摇了摇头,眸中却映着几分泪光。

姜绾直起身,像是才注意到刚才发生的事情似的,微微侧过头,朝虞绍看了一眼,瞳孔里映着满街花灯的流光,像深潭里落了满天星辰。

“咦?”她的声音不大,却清清脆脆的,在一片嘈杂中像一颗石子投进水面,让周围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一瞬,“这不是虞公子吗?”

虞绍见状转过头来,他眯起眼睛打量着姜绾,酒意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,只看见一个穿黑衣的身影站在灯火阑珊处,身段纤细挺拔,面容被黑纱遮住看不真切,但那通身的气度——从站姿到步伐,从音调到措辞,都透着一股不容轻视的分量。

“你是谁?”虞绍皱着眉头,语气不善,但也没有立刻发作。他不知道对方的来路,而这份“不知道”恰恰让他本能地收敛了三分。

姜绾朝他微微颔首,姿态算不上恭敬,更像是一种恰到好处的礼貌。“民女姓苏,家父在城南开了个绸缎庄。前些日子虞妃娘娘赏了我家一单生意,家父一直念叨着虞家的恩情,今日得见虞公子,也算缘分。”

她说话时语气不卑不亢,既没有商贾之女面对权贵时的谄媚奉承,也没有刻意冷淡疏远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。而虞妃赏赐商户这种事本就是家常便饭,每年节庆时各宫娘娘都会赏赐外头的人,虞绍除非把虞妃宫里所有赏赐单子都翻出来对一遍,否则不可能分辨这句话的真假。

虞绍的眉头松了几分。虞妃确实时常赏赐外面的人,城南也有不少绸缎庄,他哪里记得住具体赏过谁。但眼前这女子虽然穿得寻常,谈吐气度却不俗,那身黑衣料子看着朴素,但月光下泛着的那层银灰色暗纹骗不了人,是上好的贡缎才有的光。他本能地觉得这应该是个有来头的人家的姑娘,不能随意打发了。

“哦,苏家的。”虞绍彻底松开了那小姑**手,直起身来,顺势整了整被酒气浸得皱巴巴的衣襟,脸上浮起一个懒洋洋的笑,“你家绸缎不错,我姑姑提起过。”

姜绾在黑纱下弯了弯嘴角,笑意没有漫到眼睛里。她根本没说自已是哪个苏家,城南有没有一个受了虞妃赏赐的苏家绸缎庄她也不知道,虞绍这是顺着杆子往上爬,想在众人面前维持体面。人的虚荣心是一个很好用的破绽,只要你给他一个台阶,他就会自已走上去。

“虞公子谬赞了。”她没有戳穿他,反而顺着他的话往下说,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,“对了,方才我从那边过来,瞧见京兆府的王大人带着人在前面巡街,还跟人说起虞公子呢。”

她一边说,一边不经意地朝那小姑**方向看了一眼。小姑娘和那老者已经趁机缩到了摊子后面,她的肩膀还在发抖,但至少脱离了虞绍的控制范围。她朝姜绾投来一瞥,泪眼里夹着惊魂未定的感激,姜绾没有回应她的目光,只是将视线移回了虞绍身上。

虞绍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
“王大人?”他重复了一遍,酒精似乎让他的反应慢了半拍,但“京兆府”三个字足够让他的酒意醒了几分。他眨了眨那双被酒气熏得通红的眼睛,试图从姜绾的表情里读出这句话的真假,但他看不见她的脸,只看见黑纱上露出的那双眼睛,漆黑透亮,坦坦荡荡,没有一丝闪烁。

“是啊。”姜绾的语气愈发随意,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王大人说今晚人多事杂,怕出乱子,特意加派了人手巡逻。还嘱咐手下的人,若是在街上遇见了虞公子,一定要替他问声好。虞公子与王大人相熟?”
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。她没有威胁,没有警告,只是转述了一句根本不存在的寒暄。但“加派人手巡逻”六个字足以让虞绍的心悬起来,他是虞妃的侄子不假,但虞妃毕竟身处后宫,京兆府是前朝的地盘,要是被京兆府的人撞见自已当街调戏民女,传出去被人添油加醋地捅到御史台,姑姑那边也不好替他兜着。更何况皇帝近来正在整顿吏治,前两天朝会上还因为一桩勋贵子弟仗势欺人的案子大发雷霆,****噤若寒蝉,他姑姑还特意派人来府上传过话,让他最近收敛一些。

他身边的几个家丁也不由自主地朝四周张望了几眼,动作虽然细微,但都被姜绾捕捉到了。

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丁侧过头朝首饰铺子的方向看了看,显然也注意到了那几个穿着体面的客人。人群越聚越多,后头的人还在往前挤,前排的人交头接耳的嗡嗡声像夏天的蚊蝇,虽然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,但那语气里的不满和指指点点是藏不住的。

人言可畏,这个道理家丁们比虞绍更懂,主子犯了事,上头怪罪下来,第一个挨板子的是他们。

虞绍脸上的表情在短短几息内变了好几变:先是犹疑,再是权衡,最后是悻悻。那层醉意还没完全褪去,但眼底的嚣张气焰已经萎了大半。他干笑两声,后退了一步,脚后跟撞在摊位的木板上,发出砰的一声闷响。

“既然王大人在附近,那改日再叙。”他朝姜绾拱了拱手,动作潦草敷衍,像是在应付差事,“苏姑娘,替我问你父亲好。”

说完他转身就走,步伐比来时快了不少,袍角翻飞,那只金线绣的雄鹰在灯火下闪过一道刺目的光。几个家丁连忙跟上,一行人很快便消失在人潮之中。

那小姑娘从摊子后面探出头来,脸上泪痕未干,一双红肿的眼睛越过散落一地的灯笼,直直地看向姜绾。她的嘴唇动了动,像是想说什么,口型隐约是“谢谢”。姜绾对上她的目光,黑纱下的嘴角微微弯了弯,朝她轻轻摇了摇头,然后将视线移开,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
她走了大约十来步,白薇从人群里钻出来,像一条灵活的泥鳅穿过密密麻匝的人腿,重新跟在她身边。白薇的脸上写满了得意,走路时脚步轻快得像是踩在云朵上,呼吸还没喘匀就急着开口,声音压得极低却压不住语气里的兴奋。

“郡主你太厉害了!奴婢都听见了,你把虞绍吓得脸都白了,跟抹了二斤粉似的。什么王大人,哪来的王大人?你可真能编,奴婢躲在那首饰铺子门口瞧得真真的,那虞绍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!”

二人说笑着没留意长街尽头的临江客栈二楼,正站着一道褐色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