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清玥,沈砚昭的幻想言情小说《海棠逢玥,君自珩来》,由网络作家“吃货麻麻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小说叫做《海棠逢玥,君自珩来》是吃货麻麻的小说。内容精选:,竟成了国公府嫡女!。,一下下扎在太阳穴里,钝重的痛感顺着经络蔓延至四肢百骸。,艰难掀开沉重的眼皮。,也不是昨夜加班伏案的办公桌。,混着窗外吹进来的花木气息,温润雅致。身下是凉而软的锦缎褥子,头顶垂落月白色的纱帐,绣着细碎的汀兰纹样,微风一过,轻纱悠悠晃动。,雕花的木窗,地上铺着柔软的青绒地毯,一旁的梨花木小几上,搁着一只青瓷茶盏。。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熬夜赶一份小说大纲,电脑屏幕亮着古言宅斗的文档...
,竟成了国公府嫡女!。
,一下下扎在太阳**,钝重的痛感顺着经络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,艰难掀开沉重的眼皮。
,也不是昨夜加班伏案的办公桌。
,混着窗外吹进来的花木气息,温润雅致。身下是凉而软的锦缎褥子,头顶垂落月白色的纱帐,绣着细碎的汀兰纹样,微风一过,轻纱悠悠晃动。
,雕花的木窗,地上铺着柔软的青绒地毯,一旁的梨花木小几上,搁着一只青瓷茶盏。。
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熬夜赶一份小说大纲,电脑屏幕亮着古言宅斗的文档,一杯冰奶茶放在手边。不过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,眼前一黑,之后,便是无边无际的黑暗。
“小姐,您醒了?”
一道轻柔又带着几分欣喜的女声在身侧响起。
一个梳着双丫髻,穿着青碧色襦裙的小姑娘快步上前,眉眼清秀,神色满是担忧。她伸手小心翼翼扶苏苏坐起身,又将背后的软枕垫好。
“方才您在院子里赏兰,一时不慎受了风,骤然晕了过去,可把奴才吓坏了。太医才刚走,叮嘱您要好生静养,不可再随意吹风。”
苏苏浑身一僵。
小姐?奴婢?太医?
她下意识抬起自己的一双手。
这是一双纤细、白皙,指节秀气的手,肌肤细腻,养尊处优,绝不是她常年敲键盘、带着薄茧的手掌。
脑海之中,无数陌生的画面与记忆碎片汹涌涌入,争先恐后钻进她的意识。
镇国公府,嫡长女,
沈清玥。
年方十六,生母早逝,父亲镇国公
沈砚昭极为疼宠。府里柳姨娘把持不少中馈,庶妹沈清瑶善妒,平日里明里暗里,没少给原主使绊子。原主性子安静,不喜纷争,长居汀兰院,平日里只以诗书花草为伴,这次便是在院中赏兰,被沈清瑶言语暗刺,一时心绪郁结,再加上春风寒凉,直接一头栽倒,再也没有醒过来。
而来自千年之后的苏苏,就此占了这具躯壳。
苏苏,不,现在该叫
沈清玥了。
她垂眸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。
穿越。
居然是实打实的穿越。
穿进了一个她刚刚还在构思的古言世界,成了这位国公嫡女。按照她原本设定的剧情,
沈清玥日后会在海棠宴上名动京华,引来无数王孙求娶,之后一道圣旨,赐婚靖王萧珩,往后朱门诡斗,朝堂风波,步步皆是荆棘。
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,自己不是一个执笔的旁观者,反倒成了局中人。
“小姐,您脸色还是不大好看,要不要奴婢再去给您端一碗安神汤药?”名叫知微的丫鬟见她久久不语,不由得又轻声询问。
这便是
沈清玥最贴身的大丫鬟,忠心不二,往后许多危难之时,都不离不弃。
沈清玥缓缓回神,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。她轻轻摇了摇头,嗓音带着初醒过后的微哑:“不必了。开窗,我想透透气。”
知微虽有顾虑,却不敢违逆,依言上前,将雕花木窗推开半扇。
外面春光正好。
一座雅致的小院,院中遍植兰草,几株海棠抽了嫩枝,墙角翠竹疏疏,清风穿廊而过,卷起一地落蕊。这里便是汀兰院,
沈清玥往后安身立命的小小一方天地。
只是这一方天地之外,偌大的镇国公府,暗流早已涌动不休。
不远处的月洞门边,一道翠色人影一闪而逝。
沈清玥目光淡淡扫过,心中了然。
不必多想,定然是柳姨娘院里的人,过来打探她的死活。
原主的猝然晕倒,真的只是受风那么简单吗?
沈清玥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锦被的纹路,眼底最后一丝迷茫褪去,慢慢浮起一层冷静的微光。
既然她来了,占了
沈清玥的身子,那往后,这条命,便由她自己说了算。
朱门深深,人心叵测又如何。
她绝不会重蹈原主的覆辙,任人拿捏,任人算计。
汴梁的风,已经吹进了汀兰院。
往后的路,她要一步一步,稳稳地走下去。
02探病
未过半个时辰,院外传来丫鬟细碎的通传声。
“柳姨娘,二小姐来了。”
知微眉头微蹙,悄悄往内室望了一眼。
沈清玥刚刚醒转,身子尚且虚弱,这个时辰过来,哪里是恰巧,分明是早就在外等候消息了。
她低声请示:“小姐,可要先躺下避一避?”
沈清玥倚在窗边的软榻上,闻言,唇角掠起一抹极淡的冷意。
避,是避不完的。
该来的人,终究要见。
“请她们进来。”
话音落下片刻,两道身影款款踏入汀兰院的正屋。
为首的女子一身烟霞色褙子,鬓边簪一支圆润的珍珠簪,容貌秀美,眉眼间总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温婉,正是柳姨娘。她身后紧跟着一名少女,大约十五岁的年纪,鹅黄罗裙,面若桃花,正是庶女沈清瑶。
柳姨娘一进门,脸上立刻堆起真切的忧色,快步走到软榻之前。
“清玥,听闻你方才晕厥,可真是吓死我了。”她伸出手,似是想要去抚一抚
沈清玥的额头,姿态亲昵自然,仿佛真是一个关怀晚辈的长辈。
沈清玥微微偏头,不动声色避开了那只手。
柳姨**指尖落了个空,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滞涩,转瞬又掩了下去。
沈清瑶亦上前,眼眶微微泛红,声音软软的:“姐姐,都怪我,今日我不该在院内同你多说那几句闲话,害你心气不顺,染了风寒,险些出事。我心里实在不安,便央着母亲,一同过来瞧瞧你。”
这话,听似自责,实则是先把原主晕厥的由头,往**争执、心胸狭隘上面引。
若是方才
沈清玥气郁晕倒的事传出去,外人少不得要说,镇国公府的嫡小姐,气量狭小,受不得半句言语。
沈清玥抬眼,安静地望着眼前这一对母女。
柳姨娘善于伪装,最会以柔克刚。沈清瑶年少,嫉妒藏不住,却也学得几分她母亲的绵里藏针。
她没有立刻接沈清瑶的话,只淡淡道:“二妹言重了。我身子素来偏弱,春日风大,偶感风寒而已,与旁人无关。”
一句话,轻描淡写,便将对方的圈套解了。
沈清瑶一噎,一时竟不知该往下怎么接。
柳姨娘眸光微闪,很快便又笑了,抬手拢了拢鬓边碎发,温声道:“你能这般想自然最好。方才我已经命人炖了一碗燕窝,最是滋补,快趁热喝一些,好好养一养身子。”
身后一个小丫鬟捧着一只白瓷食盒上前,缓缓打开,碗内燕窝莹润,香气袅袅。
知微的神色瞬间紧绷,悄悄看向自家小姐。
这燕窝,万万不能轻易入口。
沈清玥垂眸看了一眼那碗燕窝,清甜的气味漫入鼻端。她心知柳姨娘不会在明晃晃的吃食里下剧毒,可一些损耗气血、日积月累的小手段,未必用不出来。
她没有去接,只是浅浅一笑,语气柔和,却不容置喙。
“有劳姨娘费心。只是太医方才特意叮嘱,我刚醒,脾胃虚弱,不宜大补,一切饮食,汀兰院自有分寸,就不劳姨娘破费了。”
柳姨娘端着燕窝的手顿在半空。
她原以为大病初愈的
沈清玥,依旧是从前那个性子绵软、极易拿捏的姑娘,谁知方才短短几句应答,不卑不亢,滴水不漏,竟叫她连半分缝隙都寻不到。
柳姨娘心里暗自惊疑。
莫非,这一摔,倒是把人摔得清醒了?
她面上不露分毫,顺势将燕窝递给一旁的丫鬟,叹了一口气,一副体恤的模样。
“既然太医有嘱咐,那便是我考虑不周了。你好生歇着,府中琐事不必挂怀,有什么短缺,只管遣人去我院里取。”
沈清玥微微颔首,不多言语。
话已至此,柳姨娘母女再留下来,反倒无趣,又客套叮嘱两句,便起身告辞。
目送她们的身影走出月洞门,汀兰院里的气息,才算松快下来。
知微长长呼出一口气,脸上满是后怕。
“小姐,方才真是险。柳姨娘那碗燕窝,还好您没有收下。”
沈清玥望着窗外随风轻摇的兰叶,眸光幽远。
“往后,这样的试探,只会越来越多。”
她刚刚入局,一切才只是开始。
镇国公府的风雨,才刚刚落到汀兰院的屋檐上。
03 父爱如山
柳姨娘与沈清瑶一走,汀兰院终于清静了片刻。
知微亲自去窗边将半开的木窗合上,又取了薄毯,轻轻盖在
沈清玥的膝头。
“小姐,柳姨娘她们此番虽没占到便宜,可依奴婢看,定不会就此罢休。往后院里的饮食茶水,我会亲自盯着,绝不让外人的东西轻易送进来。”
沈清玥看着她一脸郑重,心里微微一暖。
知微是自小跟着原主的丫鬟,忠心可靠,往后在这国公府,也是她为数不多可以信赖之人。
“难为你有心。”她轻声道,“不必太过紧绷,万事谨慎即可,不必草木皆兵,反倒落人话柄。”
话音未落,院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,伴着管事恭敬的唱喏。
“国公爷。”
沈清玥微微一怔。
沈砚昭来了。
记忆里,这位镇国公常年一身凛然,朝堂上铁骨铮铮,不媚权贵,唯独对着嫡女,藏着旁人难得一见的柔软。
沈清玥连忙坐直身子。
厚重的青灰色锦袍掀过门槛,一个身形挺拔的男子跨步而入。他面廓深邃,鬓边微有几缕霜色,眉眼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,只是一踏入内室,那慑人的寒气便敛去大半,只剩下难以掩饰的焦灼。
沈砚昭一眼便看见软榻上的女儿,脚步不由得快了几分。
“玥儿。”
一声唤,低沉,微哑。
知微立刻屈膝行礼。
“老爷。”
沈砚昭抬手略一示意,知微会意,悄无声息退了出去,守在门外,将空间留给父女二人。
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沈砚昭走到软榻之前,目光细细落在
沈清玥的脸上。少女脸色尚有些苍白,唇色浅淡,只是一双眼睛,清亮沉静,不似往日那般温顺怯弱。
他眉头微蹙,伸手,手背轻轻贴了贴她的额头。温度正常,没有高热,悬着的心稍稍落下。
“听闻你晌午在院里忽然晕厥,太医来看过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他语气不重,可字字句句,皆是关切。
沈清玥垂了垂眼,没有立刻就将沈清瑶那日的挑唆全盘托出。
柳姨娘在府中经营多年,不少下人都被她笼络,没有实证,贸然告状,只会落一个嫡女善妒、搬弄是非的名头。
她缓缓开口,声音清浅:“回父亲,许是春寒料峭,女儿在院中站久了,一时气血不顺,才晕了过去,并无大碍,父亲不必忧心。”
沈砚昭何等老辣。
宦海沉浮几十年,府中后宅那点弯弯绕绕,他岂会一无所知。
柳氏心思深沉,清瑶又向来善妒,玥儿性子素来安静,极少无端气急攻心。今日这事,哪里单单只是吹风受寒。
他眸色沉了沉,指节不自觉微微收紧。
“你不必为旁人遮掩。”
沈砚昭的声音低了几分,“我知府里不安生,只是往日总想着,柳氏不敢太过逾矩,便不曾严加管束,倒是我疏忽了。”
沈清玥抬眸,撞进父亲那双洞悉世事的眼。
不必她说,他心里,其实都明白。
“女儿只是不愿小事化大,惹父亲烦忧。”
“你的事,便无小事。”
沈砚昭看着她,语气郑重,“我
沈砚昭的女儿,不必委屈自己,更不必忍气吞声。往后,谁若是敢当面背后给你使绊子,不必自己硬扛,直接遣人来寻我。有我一日,便无人能随意欺你。”
简简单单一句话,沉甸甸的,便是一座靠山。
沈清玥的心,轻轻一颤。
前世父母早逝,她独自一人在世间打拼,凡事只能靠自己,早已习惯了万事隐忍,自己扛下所有风雨。
而今,在这异世,竟有人愿意如此护着她。
她鼻尖微涩,敛了眸,轻轻应了一声:“女儿,记下了。”
沈砚昭见她模样,又是心疼,又是欣慰。这一场大病,好似一夜之间,将小姑**性子磨得沉稳许多。
他缓了神色,又叮嘱起居饮食,汀兰院缺什么,只管报给他,不必省俭。
末了,他起身准备离去,走到门口,脚步顿住。
“再过几日,长公主府海棠宴的帖子便该送到府里。你身子若是还未大好,不去也罢。”
沈清玥心头一动。
海棠宴。
正是那场,原主名动汴梁,遇见萧珩的宴会。
也是往后所有姻缘风波的开端。
她略一思忖,缓缓抬眼。
“父亲,女儿想去。”
沈砚昭回身,有些意外地看向她。
“你可想好了。那日京中世家子弟、贵女云集,人多眼杂,是非也多。”
“正是因为人多,才更该去。”
沈清玥眸底**一丝极淡的坚定,“一味躲在汀兰院里,避不开流言,也避不开算计。有些路,总要自己走一走。”
沈砚昭深深看了女儿片刻。
半晌,他缓缓颔首。
“好。”
“我允你前去。只是记住,万事有度,不必强出风头,亦不可任人欺凌。万事,有我。”
说完,他袍角一拂,大步踏出了房门。
窗外的阳光落在他身上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知微重新入内,见自家小姐望着窗外,若有所思。
“小姐,老爷方才与您说了些什么?”
沈清玥唇角微扬。
“说了一桩宴席,也说了,往后的底气。”
汴梁城的海棠,快要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