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珏点点头。
“对。”
萧珩沉默了一下。
然后他开口。
“本宫也是。”
萧珏愣住了。
他看着萧珩。
“哥？”
萧珩没看他。
他看着林昭昭。
看着她的笑容。
“有她在，”他说，“本宫才知道，日子可以这么过。”
萧珏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——
晚上。
萧珩和林昭昭躺在床上。
林昭昭忽然开口。
“殿下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今天绵绵说，她学完规矩了。”
萧珩看着她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臣女在想，”她说，“臣女什么时候能学完？”
萧珩愣住了。
“学完什么？”
林昭昭想了想。
“学完……怎么做个好太子妃？”
萧珩看着她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林昭昭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已经很好了。”
林昭昭愣住了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她看着他。
看着他的眼睛。
那里面，沉沉的，冷冷的。
但在这沉沉冷冷底下，有认真，有温柔。
她忽然笑了。
“殿下。”
“嗯。”
“您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？”
他想了想。
“因为你今天没闯祸。”
林昭昭愣住了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殿下这是在夸臣女？”
他看着她。
“对。”
她笑得更开心了。
把脸埋在他胸口。
“殿下。”
“嗯。”
“臣女以后尽量少闯祸。”
他抱着她。
“好。”
“但要是忍不住……”
他笑了。
“那就闯。”
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他说，“本宫陪着你。”
她看着他。
看着那双眼睛。
那里面，有宠溺，有纵容。
她忽然凑上去。
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
“殿下真好。”
萧珩愣住了。
然后他笑了。
把她抱紧。
月光从窗外照进来。
落在两个人身上。
——
第二天。
柳绵绵又来了。
这回是一个人来的。
林昭昭看着她。
“你家那个呢？”
“上朝。”
“你又偷跑？”
柳绵绵眨眨眼。
“这次不是。”
林昭昭看着她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柳绵绵笑了。
“他让我来的。”
林昭昭愣住了。
“他让你来的？”
“对。”柳绵绵说，“他说，让我多来陪陪你。”
林昭昭看着她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行啊。”
两个人坐在院子里。
晒着太阳。
吃着点心。
说着话。
柳绵绵忽然说。
“林昭昭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说，咱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？”
林昭昭想了想。
“会吧。”
柳绵绵看着她。
“真的？”
林昭昭点点头。
“真的。”
柳绵绵笑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
阳光落在两个人身上。
暖暖的。
事情是从一封懿旨开始的。
那天萧珩下朝回来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林昭昭正在院子里浇花，看见他进来，笑着迎上去。
“殿下，今天回来得早？”
萧珩看着她。
张了张嘴。
又闭上了。
林昭昭愣了愣。
“怎么了？”
萧珩沉默了一下。
然后开口。
“母后召见。”
林昭昭眨眨眼。
“然后呢？”
他看着她。
“然后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进来说吧。”
——
屋里。
萧珩坐在椅子上，林昭昭站在他面前。
等着他开口。
萧珩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说。
“母后要给本宫纳侧妃。”
林昭昭愣住了。
侧妃？
就是……小妾？
她看着他。
他也看着她。
两个人都不说话。
屋里安静得可怕。
过了很久。
林昭昭开口。
“殿下答应了？”
萧珩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她松了口气。
然后他继续说。
“但也没有拒绝。”
林昭昭的脑子嗡了一声。
想想？
这种事，需要想？
“殿下要想什么？”
萧珩看着她。
“想怎么拒绝。”
他说。
“母后的意思，是太后的意思。”
“太后年纪大了，想让皇家多添子嗣。”
“本宫若是直接拒绝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会伤太后的心。”
林昭昭听着。
听着。
忽然笑了。
是那种冷的、涩的笑。
“所以，殿下是在想，怎么拒绝得不伤人心？”
萧珩看着她。
“对。”
林昭昭点点头。
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那臣女问殿下。”
“如果太后一定要您娶呢？”
萧珩愣住了。
“您怎么拒绝？”
他没说话。
她继续说。
“如果母后拿孝道压您呢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