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秋时节的水,已经凉的刺骨。
爹爹的手被冻得通红。
但是爹爹什么都没说,只是用力地擦着地板。
母皇下朝的时候爹爹还有最后一个房间没擦完。
傅玉陪着母皇走在一起。
那以前是爹爹的位置。
“我还说今天负责洒扫的是谁呢。”
明明就是他安排爹爹今天过来上值的。
“原来是名冠京城的慕容公子啊,算了,念在慕容公子今天第一天当值,我就不治你罪了。”
傅玉走到爹爹的身边。
脚狠狠的踩上爹爹的手。
“哎呀,真不好意思,我没注意慕容公子的手在这里。”
傅玉嘴上说着不好意思,但脚一点抬起来的意思都没有。
鲜血浸湿地板。
爹爹的手…毁了。
母皇冲过来托起爹爹的手。
“来人!宣太医!”
眼中有疼惜闪过。
“慕容,我一定会让太医治好你的手。”
“不影响你弹琴的。”
爹爹当年琴艺一绝。
我听爹爹说过,他当年在慕容府弹琴,路过慕容府的母皇就这么被吸引了进来。
“圣上不必为奴才的手伤心。”
“奴才的手是用来做活的,不是用来弹琴的。”
傅玉打断了母皇想要接着说的话。
“慕容公子,我不是故意的,请你原谅我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