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停了两秒。
四目相对，他开口
"你没事吧？"
我张了张嘴，却没有开口。
他怎么会在这？他认出我了吗？
他伸出手，想扶我起来。
我往后缩了一下，他的手僵在半空。
外面传来警笛声，由远及近。
黄毛脸色一变，骂了句脏话，挥手带着人想跑。
可警车已经到了门口，几名警察冲下来，三两下就把那几个混混按在地上。
"有人报警说这里有人寻衅滋事、打砸店铺。"
带队的警官扫了一眼满地的碎花和玻璃碴。
"就是你们几个？"
黄毛还想狡辩，光头捂着脸指着我。
"警察同志，我们就是路过，这人自己摔的，"
警官没有理他，让人把他们全押上警车。
警笛声渐渐远去。
街上安静下来，只剩风吹过碎花的声音。
一地狼藉。
顾行舟还站在原处没有走。
风衣上沾了泥，袖子卷到手肘，手背上还有打人时蹭破的皮。
我抬起头看着他，他没认出我吧？
我深吸一口气，把发抖的手藏进围裙口袋里。
"谢谢先生，今天多亏了你。"
他愣住了，他张了张嘴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半天才发出声音。
"宋晚。"
我的身体僵住了。
"对不起。"
他认出了我，他居然认出了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