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胳膊肘和膝盖都火辣辣地疼。”
齐放嘴角扯出冰冷的弧度:“好得很。”
队员突然惊呼一声:“队长!你受伤了!”
我这才注意到齐放的左小腿被子弹擦伤,血已经洇湿了半截裤管。
那道伤口的位置......是刚才他抱着我躲子弹的时候受的伤。
完了,我必死无疑。
2
他的手臂朝我挥了过来。
我闭上眼睛,等死。
风声擦过耳畔——
力道落在我的胳膊肘上。
我睁开眼,他正拍去我胳膊肘和小臂上的灰尘。
“带她回基地。”
“队长?!她骗了咱们的物资,还带人打埋伏,为什么不就地杀了她?”
齐放蹲下身,继续拍去我裙子和腿上沾的碎石屑和泥块。
他用下巴示意我刚才躺着的位置不远处的地面,那里有个弹坑。
“对方第一枪的目标是她,所以她不是同伙,而是被胁迫当诱饵的。”
我撇了撇嘴,他还挺敏锐的,那群人霸占着抗生素,我不得不就范。
“之前几次,她只是骗了物资,没有害人性命,罪不至死。”
“先带回基地。”
队员们面面相觑,没再说什么。
车的后视镜里,几只丧尸被枪声吸引,朝着我们追来。
在基地外起码还有丧尸替我打掩护,一旦进了基地我还不得被他折磨死?
不行!就算跳车摔死,我也得逃出去。
我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朝车门开关的方向挪动。
“难道你觉得,我比丧尸更可怕?”
齐放的手指穿过我的指缝,稳稳当当地与我十指相扣。
骨头被挤压的细微痛感从指尖一路窜到心口。
齐放嘴角咧开恶毒的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