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白?如此深更半夜,王爷将你接来王府,怕不就是你这贱蹄子见不得光。”
沈玉捂着被打红的脸颊,摇着头:“不是的侧妃,奴家与王爷真的是清白的,是王爷……”
不等沈玉说完,柳婉儿又是一记耳光。
“怎么,你还想说是王爷非要接你来王府,并不是你情愿的?”
沈玉红了眼眶,脸上也是火辣辣的疼。
怀里的孩子像是感知到什么似的,一直哭个不停。
柳婉儿看了一眼,眸光一沉。
“去,将这贱种丢出去,这般哭啼,不怕吵着王爷和小世子么?”
“是。”丫鬟闻言,立马过去,就要抢沈玉怀中的孩子。
“不!”沈玉紧紧抱着孩子,她连站都没站起来,就挨了柳婉儿两耳光,这会儿也只能拼命往后挪,“侧妃,是王爷让奴家和孩子来王府的,奴家……”
柳婉儿打断她的话,冷哼道:“终于承认了,就是你这贱蹄子勾引的王爷。”
“敢勾引王爷,看我不将你这贱蹄子处置了!”
“翠芳,去,将那贱种丢出去,再找人来,将这贱蹄子的衣裳给我扒了,然后丢去大街上。”
“等明儿天亮了,让人都来看看,敢做出这种勾人的浪荡之事,是什么下场!”
沈玉没想到,她不过是跟着萧祁来王府当奶娘的。
却是被这个侧妃不由分说地欺辱,话都不让她说完。
翠芳凶神恶煞抢着沈玉怀里的孩子。
孩子本来就哭着,被这样拉扯着,哭得更厉害了。
“还不松手?你这贱蹄子,莫不是仗着王爷,不然怎敢忤逆侧妃的处置?”
“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,这是我的孩子,你不要抢我的孩子。”
沈玉拼命护着怀里的孩子,这可是她怀胎十月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才生下的孩子。
柳婉儿听到沈玉这话,只觉得她是在炫耀。
炫耀她和萧祁有了孩子。
柳婉儿回想起她使了多大的劲,费了多大的手段才嫁给萧祁的。
岂能让这个女人抢了去!
她抬手取下发髻上的银簪,然后朝沈玉走了去。
沈玉正和翠芳争着孩子,她的衣裳都被翠芳给扯得松散了。
柳婉儿眸光迸出杀意。
敢跟她抢萧祁的女人,都得死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