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捧着他的头,不让他躲,一下一下的亲着,“我就要说。”
亲一下,“我偏要说。”
在亲一下,“讨厌你。”
再亲两下,“讨厌你,讨厌你。”
女人不断的挑衅,白景严恨不得咬死她算了。
“你给不给亲,不给亲我一辈子讨厌你。”
白景严咬了咬后槽牙,“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。”
苏茵妩眼中一亮,“听老公的。”直接吻了上去,小舌含住,辗转碾压。
被强吻的人是他,她自己却在他怀里哼哼唧唧的。
白景严喉结上下滚动,被她吻得多了,界限一再放低,没两下就被她勾的回吻。
粗大.强势的攻入,带着被敷衍的怒意,势不可挡的闯入她温暖的口腔。
手指再次动了动,动作轻的像跟羽毛一样放在女人腰上。
激吻中的两人谁都没有发现这惊人的变化。
白景严虽然腿不行,手不行,但两个关键的地方都堪称顶级。
一开始苏茵妩能感受到他的青涩,但现在完全是一个成熟的老手,挑逗,吸吮,比她还要熟练。
口中的空气尽数被他吸走,苏茵妩退开,喘了口气,眼中媚色横生,“老公你要相信我,我真的是想带你出来转转的,生意那只是顺道。”
白景严嗓音暗哑,看在她那么敬业的份上,暂且相信她,“相信你了。”
“老公真好,奖励你。”苏茵妩搂着他的脖子,再一次地吻了上去。
男人的口腔清爽干净,有淡淡的雪松香,吻着没有一点不适。
这味道总觉得很熟悉,是在哪里闻到的呢?
刚回忆起什么,男人猛地咬了一下她的舌尖,意识回笼,她更加热情的回吻进去,整个人几乎嵌在了他的怀里。
白景严陷进她缠绵的吻里,只要是她一直这么乖巧,他也可以给她一个孩子傍身。
两人身上都吻出了火气,才依依不舍的分开。
唇齿间扯出银色的丝线。
回到家,饭已经做好了。
苏茵妩像个勤劳的小蜜蜂,一会给婆婆夹菜,一会给自己老公夹菜忙活的热火朝天。
甜言蜜语像不花钱似的一箩筐一箩筐的往外倒,饭桌上的气氛是久违的温馨。
白景林重重的切了一声,就知道在他们面前献殷勤,只要她生不出孩子,这些都是白搭。
苏茵妩夹了一块三文鱼,刚要喂给白景严突然惊呼一声,“出血了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