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这个话题，陆山刚才的笑容都少了几分：“她媳妇儿……改嫁了。具体在哪儿我们也不知道。”
“没有和陆林敕一起回北城吗？”
“没有。我们不打算找了。毕竟婚姻不是陆林敕一个人说了算，人家要走，我们也不能拦着。”
季泉本来想说什么，但陆山的态度让他拿不定主意——毕竟他和陆家不熟，和陆林敕关系也不算多亲近，多说倒显得多嘴了。但想起那个孩子，在挂断之前还是没忍住说了一句：“他们母子过得挺难的。虽然是前儿媳，你们抽空也关心一下。”
话落，他挂断了电话。
“我让你赶紧过来你听见没有？”
梅云看着房间地上换下来的衣服就这样扔在地上，气不打一处来。陆山不情愿地起身：“你吵吵嚷嚷什么呢？别人说什么我都没听见！”
回到房间，陆山看到自己扔在地上的衣服，心虚道：“我这不是接电话去了嘛，想着回来就收拾的。”
梅云没说话，就这么看着他。陆山不再狡辩，捡起地上的衣服离开。
“谁打的电话？”
“西北军区的领导，问林敕和她媳妇儿的情况。也不知道为啥。”
提起这个，梅云觉得儿子这辈子有些不顺当，是不是被她这个当妈的名字影响了：“你说我是不是该去算算命，改掉这个名字？”
“梅云同志，我可警告你，不许搞封建迷信！”
梅云躺下，没回话，但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主意。
翌日。
“森森，你不去吗？”
“我不去，妈妈。我想在家里休息一天，你带着两个妹妹去吧。”
程挽玉想来是孩子着急上学，也不勉强他。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，牵起女儿的手要走的时候，小家伙自己松开了她的手。
“妈妈，我在家陪哥哥。他一个人，你和妹妹去吧。注意安全，早点回来！”
话全让她说完了。程挽玉作罢：“行，那妈妈走了，尽量在你上课之前赶回来。”
“对了，你房间柜子里我给你买了一个新书包，还有铅笔本子，一会儿上课带着。”
“谢谢妈妈！”
程郁森迫不及待地回到房间，从抽屉里拿出了崭新的斜挎包。
“哇！哥哥好漂亮啊！你早上见过吗？楼下地上去上学的小孩儿每个人都背一个。”
他激动地点点头，随后将挎包背好：“好不好看？”
他背着包转圈圈，妹妹在旁边鼓掌。走到楼下，在窗边，程挽玉都能听到两个孩子鼓掌欢呼的声音。
小树梢从早上睁眼喝完奶就再睡，每天除了吃喝拉撒全在睡。原以为这孩子有毛病才被扔掉的，前两天吓得她带去医院检查，医生说她身体很健康，能吃能睡，比同月龄孩子长得都壮实。敢情这是养了一只小猪。
上午，程挽玉按照田笑笑妈妈给登记的地址和问题，挨个上门修理。一上午的时间走街串巷二十多家，她都快跟附近的老百姓混眼熟了。这一趟下来挣了十四块零七毛。
生意越多，她要购买的材料也就越多。找路人问了一眼时间，程挽玉打算先去买点基础材料。看了一眼登记在后面的问题，她尽可能地在笔记本上写下可能需要的材料，减少重复上门的次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