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她绝对要提前下线。
她在心里哀嚎。
救命啊。
她以前到底干了多少蠢事啊。
想活命怎么这么艰难。
容寄侨咬了一下下唇,心里继续琢磨着。
季川到底是把她当成谁的替身了?
要是找到那个人,去劝劝季川不要再骚扰她,会不会有点用。
有病啊。
还把人当替身耍着玩。
……
防盗门发出咔哒脆响。段宴推门进来。
他手里拎着个便利店购物袋。
段宴换了拖鞋,把购物袋放茶几上。里面滚出两盒酸奶。
他看了一眼黑漆漆电视机,又看了一眼呆坐着人。
“干嘛不开灯。”他顺手按下墙上开关。
白炽灯光刺眼。
容寄侨条件反射般闭眼。
“段宴。”她盯着茶几上酸奶,眼皮没抬,“问你个事。”
段宴扯开外套拉链,去洗手间洗手。
“说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,你会怎么办?”
水流声戛然而止
。段宴拿毛巾擦着手走出来,站定在她侧后方。
“那要看什么事。”他语气平平,“小事就原谅你,大事就再说吧。”
容寄侨扯动嘴角。
“大事呢?比如你知道了就会和我分手之类的。”
段宴走过来,在旁边单人沙发坐下,两条长腿敞开。
目光锁定她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