掀起衣袖,我将胳膊上大片瘢痕亮给面前的太子看。
“臣惭愧,虽出生驯兽世家,被寄予厚望,可偏偏惧怕飞禽走兽,自五岁时被郊狼所伤便心有余悸,无法学习驯兽本领。”
“臣虽不懂驯兽,但却学得一手好推演之术,那长靴定不是臣的!”
为了证明我所言非虚,我随手捉过在场一位宾客的手,简单相看后便准确无误的说出了他的生平。
太子看着我厉害的推演之术,若有所思。
林舒雅却争辩道。
“谁说会看相的就不会驯兽了?”
“更何况这人是他选的,说不定是被他事先买通,好欺骗殿下!”
一句话,轻轻松松将我身上好不容易洗去的嫌疑直接拉到了满分。
太子身侧伺候他的老太监也在此刻献计。
“殿下,太子妃所言也并无道理。”
“更何况这次殿下大婚,陛下本就请了西南的驯兽师来宫中为殿下驯大婚朝贺时用的百兽。”
“依老奴所见,不如将那些驯兽师都叫到此处,问他们是否认识祝宴,一切不都清楚了?”
太子应允,我也将悬着的心放回了肚子。
毕竟这一世,我可是清修的国师,而不是奉命入宫的驯兽师。
谁也休想把这口锅甩在我头上。
可当那些驯兽师踏进太子府后,进拉着我的手亲热道。
“祝宴,你不是说驯兽的鞭子坏了出去采买条新的,怎么会在这?”
“吓死我们了,我们还以为你放不下太子妃……”
后面的话,几人及时住口,却也足够让太子断定我就是那个强迫太子妃不成、构陷她的刁民!
二话不说直接命人将我拖走。
我也不知道这些素未谋面的驯兽师为何齐齐开口污蔑我,大喊自己是被冤枉的!
甚至主动挑明自己的身份。
“我压根就不是驯兽师!而是陛下钦点的……”
第一国师几个字还没从我口里说出来,林舒雅却甩出了这段时间我出入宫的记录。
“还想狡辩?”
“你要不是驯兽师,这上面怎么会有你出入宫的记录?”
老太监也跟着开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