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菀离开后,他将自己锁在屋里不见天日。
是我放弃了所有,日夜守在病床前,甚至当掉了母亲的遗物,只为了给他请国外最顶尖的医疗团队。
我以为我是他唯一的救赎。
如今他重回巅峰,每次我问起结婚,他总说公司忙,再等等。
我信了。
直到我真真切切地站在了傅家气派的祖坟前。
今天的阳光很好,刺得我眼睛生疼。
我捧着花,一步步走近那块高大的黑色大理石墓碑。
我原本以为,那上面只有他父母的名字。
我甚至曾暗自幻想过,百年之后,我的名字也许能作为儿媳刻在旁边。
可是,当我看清碑文的那一刻,我双膝一软,几乎要跪倒在冰冷的石板上。
手中的白菊花散落一地。
就在傅景宸父母的名字下方,端端正正地刻着一行刺骨的小字:
孝子:傅景宸。
儿媳:沈菀。
那一刻,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瞬间抽干了。
五年了,一千八百多个日夜。
记忆不受控制地将我拉回那间病房。
傅景宸那双布满输液针孔的手,温柔地捂着我冰凉的脸颊。
“再等等,”他压抑着痛苦,温柔地安抚我。
“等我重新站起来,拿回属于我的一切,我一定娶你。”
后来为了求医生给他加塞做手术,我在大雨里淋了整整一夜,引发心肌炎被推进急诊室。
他坐着轮椅赶来时,红着眼眶吻着我的手背,眼泪温热地砸在我的指尖。
我以为那是至死不渝。
此刻,突然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。
那是傅景宸。
他牵着沈菀走到墓碑前,一点点擦拭着墓碑上的灰尘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