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垃圾扔进垃圾桶,又拿起抹布,把茶几擦了一遍。
然后是地板,厨房,卫生间。
她从来没这么勤快过。
以前她觉得这些事都是段宴的活,她只管貌美如花就行。
可现在她不敢了。
容寄侨擦完地,又把垃圾袋换了,拎到门外的垃圾桶里扔掉。
她洗了个澡,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容寄侨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半年就好了。
拿到钱她就回县城。
京圈哪能是她这种人能肖想的。
她翻了个身,强迫自己睡觉。
段宴凌晨三点半回来。
他轻手轻脚地开门,习惯性的准备收拾一下家里再睡。
可他一进门,就愣住了。
家里很干净。
茶几上一尘不染,地板反着光,连灶台都擦得锃亮。
垃圾桶里换了新的垃圾袋。
段宴站在门口,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家。
容寄侨侧躺在床上,背对着门,呼吸均匀。
段宴只是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。
段宴在黑暗里摸索着洗漱,水龙头开到最小,漱口杯轻轻放回洗手台。
他掀开被角,床垫微微下沉。
容寄侨迷糊着往里挪了挪,给他让出位置。
脑子昏昏沉沉,她想跟他说房子的事,又觉得他肯定累坏了,算了,明天再说。
正迷糊间,手腕上突然传来冰凉的触感。
金属贴着皮肤,那种冰冷刺骨的感觉瞬间穿透神经。
容寄侨猛地睁开眼,心跳像擂鼓。
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,那是前世她淹死前,手铐反扣住手腕的触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