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,她和阿奶从此就能过得轻松点的时候。
那个丢下她17年消失不见的妈——魏瑜,回来了。
还给她带回一份巨额债务。
魏瑜拿阿奶威胁她,让她不得不认。
明天的相亲,就是宋好眠被逼迫的结果。
她不说话,陆擎州的脸色沉了几分。
他起身上前,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审视她。
宋好眠看不见,却也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着的,阴森危险的气息。
陆擎州盯着她的唇,“我没咬过你的唇吧。”
他有口欲症。
医生给他的诊断,说这是一种过度的、强迫性的、无法自控的口腔表现。
通俗的说:他极度渴望接吻。
这个诊断,陆擎州嗤之以鼻。
所以他从来不碰她的唇。
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不碰她的唇,是怕被医生言中,也怕自己上瘾。
“什么?”
宋好眠仰起头。
黑发如藻、皮肤白皙透光,鼻子线条透着稚气,黑色绸带下的眉眼他见过,无辜又勾人。
一口唇,更是饱满得像夏天熟透的樱桃。
好一张浑然天成,又纯又欲的脸!
今晚的狐狸裙装和她形成巨大反差。
格外的诱人!
陆擎州单膝抵上床,弯腰,大手掐住宋好眠的脖子,钳制她不乱动。
他低头吻下来。
惩罚似的衔咬,不温柔、无技巧,只是一味汲取。
以往他都是非常温柔的,怕咬疼了她。
这次,不弄疼她不算完!
宋好眠抬起被捆绑的双手抵在他胸膛,主动回应他的吻。
就当,谢谢他这一年的温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