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愔看着她这副公事公办的嘴脸,气得牙根痒痒。
这女人简直翻脸比翻书还快!
刚才还一副非我不嫁、要死要活的烈女模样,现在目的达到了,立马换上这副冰山总裁的脸?
“我不干涉你,你干涉我啊!”李愔指着自己被抓花的胸口,“你看看你给我挠的!我这守了二十年的清白,就这么被你毁了!”
王德在旁边听得冷汗直冒。
我的六殿下哎,你这话怎么听着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?
“清白?”魏无双冷笑一声,目光在李愔赤裸的胸膛上扫过。
“殿下放心,等王公公走了,我自然会给你个交代。”
交代?
李愔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这女人不会是打算拜完堂就把自己给刀了吧?
“王公公,红绸找来了!”
一个小太监气喘吁吁地跑过来,手里捧着两段皱巴巴的红绸。
那是楚王府库房里垫箱底用的防潮布,上面还带着一股子霉味。
王德也顾不上那么多了,指挥着御林军把红绸挂在残破的房梁上。
“殿下,王妃,吉时已到,请移步堂前。”王德捏着嗓子喊道。
李愔死活不挪窝,一屁股坐在石阶上。
“我不去!我还没穿衣服呢!冻死我了!”
魏无双懒得跟他废话,直接走过去,一把揪住他仅剩的半截衣领,硬生生把他从石阶上拖了起来。
大唐第一才女的手劲,李愔刚才在床上已经领教过了。
为了不暴露武功,他只能像条死狗一样被拖到了堂前。
临时搭建的香案前,连根红烛都没有,只能靠御林军手里的火把照明。
两个新人,一个光着膀子冻得直哆嗦,一个披头散发裹着破衣服。
这场大唐有史以来最荒唐的婚礼,就这么在风雪中草草开场了。
“一拜天地!”
王德高喊。
魏无双干脆利落地鞠躬。
李愔翻着白眼,被魏无双按着脖子强行弯了腰。
“二拜高堂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