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白离开了他的房间后,池燿坐在了沙发上,手背搭在眼上,心里一股莫名的烦躁。
他放下手,碰到了一片柔软的布料,垂眼一看。
......是姜白遗落下的睡裙,还有内衣。
她忘记带走了,那谁给她洗干净?
十分钟后。
池燿木着脸拎起散落在沙发上的,两个人昨夜厮混的衣服,一同扔进了酒店的洗衣机。
拎起那件三角形布料时,他微微敛眉,这个似乎不和普通衣服放在一起洗更好些。
那直接扔了吧,他事后会转给她钱。
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响了。
池燿拿起一看,挑了下眉梢,正巧是姜白。
姜白在微信上发来一段五秒的语音,他点开一听。
女孩嗓音软着,还有些酥麻的哑:“我的衣服好像忘在你那了,晚上我过去拿?”
池燿单手打着字回复,一个字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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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。
剧组人员草草吃完午饭,趁着今天天晴日朗,天色蓝湛,下午的第一场戏要早早开工了。
下午第一场戏又是岑影和池燿的对手戏。
一同坐在化妆室内,化妆师正有条不紊的给两个人上着妆。
顶着大太阳出门给岑影买了冰美式,托着酸软的身体又跑回来的姜白气喘吁吁推开了化妆室的门。
姜白扶着门框,还在平复呼吸,说话软绵绵的:“岑姐,咖啡买回来了。”
比起岑影的回答,更先有所反应的是微微皱起眉的池燿。
池燿无言的望着气喘吁吁,扶着门框,又不着痕迹轻轻按压着自己腰的姜白。
昨晚两人做到凌晨三点多,时间很晚了。
她累得都抬不起一根手指,迷迷糊糊直接睡着了。
短暂的睡了七个小时左右,精神虽然有所恢复,但是身体的疲累还是在的。
明明上午下床时,膝盖软得差点站不住,险些摔倒。
姜白把冰咖啡放在岑影的左手边,一个不会掉下去也不费力拿到的位置。
岑影嗯了一声,昨夜的失眠让她眼下有了淡淡的乌青,便直接拿过冰咖啡,咬住吸管慢慢喝着。
喝了两口,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扭头看向池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