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念,阿黎怀着孕,要是冻出个好歹,我饶不了你!”
我扯了扯嘴角,只觉得荒唐至极。
是啊,她怀孕了。
陆泽的青梅竹马,回国不到三个月,就怀上了他的孩子。
而我肚子里那个已经六个月的胎儿,在他眼里,大概只是个多余的累赘。
我没理会里面的砸门声,转身走到衣帽间。
拖出我那个黑色的行李箱。
把几件常穿的衣服胡乱扔进去。
刚拉上拉链,管家已经拿着备用钥匙,慌慌张张地把浴室门打开了。
陆泽裹着浴袍冲出来,头发还在滴水。
他几步走到我面前,扬起手就要打我。
我连躲都没躲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
他的手僵在半空,最后狠狠砸在一旁的衣柜门上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?一声不吭跑回来,就是为了把我们锁在浴室里?”
林黎也跟着出来了。
她身上裹着我的真丝睡袍。
那是陆泽上个月去法国出差,口口声声说只为我一人定制的纪念品。
她光着脚,故意走到我的梳妆台前。
拿起我那瓶最贵的安胎药。
“念姐,你别生泽哥的气,都是我不好。”
她嘴上道着歉,手却突然一松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玻璃瓶砸在地上,白色的药片碎了一地。
“哎呀,手滑了。”她捂着嘴,眼底全是毫不掩饰的挑衅。
她甚至故意往前走了一步。
光洁的脚丫踩在那些药片上。
脚底用力碾了碾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