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谢谢贺大哥。”
他的车很高,幸好苏曼柠腿长,侧坐上去后,贺淮说了声“抓稳了”,车子便被他蹬了出去。
清风从前方拂过她的脸颊,带着男人刚刚洗漱的清爽肥皂香。
她单手拿着资料,单手抓着他的衣服。
家属院的路并不算平坦,贺淮无奈说道:“曼柠同志,你抓紧点,侧坐很容易被抛下去的。”
苏曼柠看了看他皮带紧束的腰,捏着他的衬衫不肯近一步。
“我抓的很紧。”
忽然一个下坡,苏曼柠惊呼一声整个人撞了上去,手臂下意识勾住他的腰。
两人紧贴在一起,似能感受到双方的呼吸节奏。
贺淮眼神一暗,却不甚在意地说:“你看,我就说你没抓紧。”
“曼柠同志,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,我们男未婚女未嫁,并不需要避嫌。”
苏曼柠胸都撞痛了,磨了磨牙,贺淮不会是故意的吧?
不可能,贺淮瞧着就是那种高冷沉稳型,怎么可能这么恶趣味。
不过他的背可真硬啊。
“男未婚女未嫁,不是更应该避嫌吗?”
贺淮轻笑:“那不成了盲婚哑嫁?咱们都是新时代了,男女相处不应该大大方方吗?”
有点道理。
苏曼柠总感觉自己好像被带偏了。
她没再说话,重新坐好后依旧用单手抓紧他的衣服,尽量不触碰他腰间的肉。
不知为何,她总感觉招惹了贺淮很难办。
虽然他和自己相处的时候,待她和石头他们差不多,可她总觉得这个人温和眼眸中似隐藏着什么。
比程硕给她的感觉还要危险。
好在没一会儿就到了医院。
军区医院很大,但比不得苏城的人民医院。
来来往往看病的,大多数都是军人,只有零星几个孩童和妇人。
苏曼柠和贺淮并排走着,正准备上楼时,底下忽然传来一声惊呼。
“医生,快快救救孩子,他卡住了!”
护士一看孩子呼吸不过来,赶紧问:“孩子喉咙卡什么了?”
“是花生,就是颗普通的花生啊,怎么就卡住了呢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