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弟,你喊错了,我不是你嫂子。”颜沫赶紧纠正。
少年双手插兜,笑得更欢了,“我说是就是,我哥从来没带女人回过家。”
他说完冲司凛砚挑了挑眉,转身跑了。
颜沫愣在原地,车门已经关上了。
车子驶出铁门,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少年站在台阶上冲她挥手,他母亲从门里走出来,拍了他一下,把人拽进屋里。
回庄园的路上,颜沫憋了一肚子的话,终于说出口,“司凛砚,你能不能放了漾漾和煜白哥哥?”
听到最后那四个字,司凛砚指尖猛地收紧,攥得她手腕生疼。“放了他继续勾你?”他低笑一声,眼底翻涌着戾气,“让老子头顶上一片绿?”
他俯身凑近,呼吸带着冷意喷在她脸上,“别逼我把他骨头拆了喂狗。”
“可他们是无辜的。”
“无辜?”司凛砚嗤笑一声,捏着她下巴强迫她抬头,“只要跟你沾边,就没一个能算无辜。”
他指尖用力,她下颌骨传来刺痛,“想让他们好过?也可以。”
他凑近,声音黏腻又残忍,“乖乖待在我身边,别再提任何名字,尤其那小白脸。懂?”
“不懂,我只知道他们没做错什么。”颜沫忍着下颌的疼,眼神倔强地迎上他,“你不能这么不讲理!”
司凛砚眼神更冷,指腹摩挲着她下巴上的肌肤,力道却松了些。
语气带着嘲弄,“宝贝,在我这,我的话就是理。”
他猛地松开手,靠回椅背,指尖轻叩着膝盖,“要么闭嘴,要么……我现在就让人把他们扔去喂狗。”
颜沫:“……”
疯了,真是疯了。
离开司家,这男人就跟变了个人似的。
颜沫盯着他冷笑的侧脸,心里直发毛,再待下去,迟早要被这变态逼疯。
必须想办法跑,带着漾漾和煜白一起跑,只是,谈何容易呢?
这次回去,指不定又要被关起来,这命,比苦瓜还苦。
司凛砚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。
指尖停在膝盖上,侧头看她,眼神里带着戏谑,“宝贝,也别歪心思,跑一次,床做到塌。”
颜沫又气又急,脸涨得通红,攥着衣角的手都在抖,“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
司凛砚低笑一声,伸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,“理?在你身上,老子只讲‘想要’。”
“你这人!满嘴的污言秽语!”
司凛砚眼神一沉,扣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,语气淬着狠戾的黏腻,“哦?污言秽语?昨晚是谁抓着我的胳膊哭着喊停,又在我停了之后,往我怀里钻的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