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明成的脸色却瞬间灰败下来:“是不是爸爸连累你了?爸爸已经老了,用不着住这么大的房子。公司的事你也别管,你只要好好跟闻璟过日子......”
“不是的,爸爸。”
梁明成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温知夏打断。
她没办法告诉自己的父亲,她的丈夫怀疑他们有染。
她更没办法说她的丈夫和她最好的闺蜜滚到了一张床上。
那太不堪了。
更何况,梁明成有很严重的心脏病。
温母去世后的那段时间,因为情绪过激,病情频繁加重,好几次被送进ICU。
所以她说:“是我打算跟胥闻璟离婚了。”
“离婚协议书我已经骗他签了字,只要走完流程,我和他就没有关系了。”
“所以,你也不用为了让他回来多陪陪我,硬要喝那么多酒了。”
3
这件事,还是胥闻璟亲口告诉她的。
“你继父对你还真是上心。居然跑到我跟前,说你最近看起来情绪不对劲,劝我早点回来陪你。真当自己是根葱了?”
“我当着他的面开了一箱白酒,说只要他全部喝完,我马上回来。”
“你猜他怎么做?他居然二话没说就喝了,恐怕这会儿还在医院洗胃呢......”
温知夏简直不敢置信,转身就往外跑,却被男人死死箍在怀里。
“你要去哪?像一年前那样,丢下我,跑去医院照顾那个贱人?”
“温知夏,你是我老婆,你休想!”
带着酒气的灼热气息喷洒在温知夏的脖颈,却令她如坠冰窖。
她不明白,一位父亲对女儿的担忧,到了胥闻璟嘴里,怎么就成了如此龌龊的心思?
那可是整整一箱白酒。
会喝死人的!
挣扎中,她的情绪彻底失控:“既然你这么不相信我,为什么不和我离婚?”
刚说完,她就后悔了。
她没有想要真的离婚。
她只是想胥闻璟能信她一次。
胥闻璟却讥讽地笑了:“离婚?像你这种连继父也要勾引的女人,离得开男人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