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苒试图维持平静,可裴珩的眼神实在太可怕了。
“陈苒,你说到底是什么样的坏种,会残忍杀害她的恩人呢?”
陈苒的瞳孔瞬间放大。
窗外坠落的雨滴,像一记记重锤砸在了她的心里。
“阿月死了。”
“死的很惨,被人挑断经脉后,又被打晕活埋了过去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轻到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。
可陈苒却听的心惊肉跳。
埋藏在心底五年的秘密像一把剑,在这一刻击穿了她。
戳破了她的梦,戳破了她的伪装和嚣张。
“陈苒,当初她选择资助你,在你最难的时候拉你一把。”
“你杀了她以后,就没有梦到过她吗?”
“你没有梦到她浑身是血找来你的样子吗?”
陈苒眼睛瞬间瞪大,不受控制地往后退。
她的后背抵在墙上,内心深处的恐惧让她口不择言起来。
“她活着的时候斗不过我,死在我手里更不敢再来找我。”
说完,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。
她看着逼近的裴珩,双腿直打哆嗦。
裴珩满脸戾气,一把掐住她的脖子。
陈苒脸憋的通红,用力扒拉他的手,试图找到呼吸的空间。
在她快要断气,无力挣扎时,他终于松开了手。
“陈苒,我不会让你死的太轻松。”
“你害死我妻子,拐卖我女儿的账。”
“我会一笔一笔加倍讨回来。”
陈苒愣愣看着他,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,终于发了疯。
“妻子?”
“我不是你妻子吗?”
“五年啊,我给你生了一个女儿,你为什么就是忘不掉陆月和那个小贱人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