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记得这案子打得久。
却忘了。
这个案子刚开始的时候,我正好查出怀孕。
孕早期极不稳定,吐得厉害。
可他借口工作忙碌,连一次产检都未陪我去过。
原来我自以为善解人意为他省下的时间。
都被尽数花费在另一个女人身上。
他被打那次。
我心疼得不行,搬出沈家的关系施压。
硬是将那个打人的前夫拘留了一月之久。
还有搬家那次。
他说委托人暂时找不到合适的住处,我便主动把市中心陪嫁的大平层的钥匙塞给他。
“反正空着也是空着,让你委托人先住着,不用着急。”
他接了钥匙,只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连句谢谢都没有。
现在想来。
那套房子,苏轻语怕是早就住了进去。
我总是这样。
他只要一蹙眉,露出半点难办的神情。
我就鞍前马后,恨不得把整个世界捧到他面前。
沈家的人脉、资源、钱……
他要什么,我便给什么。
到头来,竟全是为他真正的心上人做了嫁衣。
办公室里的对话还在继续。
苏轻语咬着唇,已然换了称呼:
“江砚深,我需要考虑……”
男人轻笑,志在必得道:
“我给你时间,让你慢慢挑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