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宁淡漠的嗓音穿透门窗。
顷刻间,院子周围肉眼看不见的那些阴气如雾散开。
院外的草木被风卷起,淅淅沥沥,阴风阵阵。
萧夫人觉得诡异。
阿宁那话,不像是说给她听,也不像是说给人听。
倒像是……说给一些瞧不见的东西听?
瞬间,萧夫人只觉得手臂上的汗毛一根一根的立了起来。
阿宁她……不太正常啊?
莫不是梦游了?
萧夫人决定再看看。
她探出头,却见萧宁已经睡下。
萧夫人松了口气,她就说,阿宁怎会不正常。
刚刚没准就是在说梦话呢。
雨下过了自然就没有雷声了。
萧夫人笑自己多疑。
竟会觉得雨停雷歇是阿宁的缘故。
她轻手轻脚的推门进去,替萧宁掩了掩被褥,面容满是慈爱。
阿宁听话懂事,从不叫她操心。
阴雨天会加重阴气,尤其是祁知意这样的一个吸阴体质。
他能感觉到,无数的阴邪之气纷纷向他涌来,想爬上他的床,吸食他的血肉。
但却又在他的床前望而却步。
他手中握着萧宁给的符,那些阴邪之物不敢靠近。
那些阴物,如一双双贪婪的眼睛盯着他,可祁知意却握着这张符睡了一个好觉。
翌日。
卫霄推开门,表情担忧,“国公昨夜睡得可好?”
昨夜雨大,国公又一向浅眠,自是睡的不好。
卫霄叹了声。
意外的,祁知意说,“昨夜,我不冷。”
卫霄诧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