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猛然惊觉，秦舒然从未在他面前提过半句江晚患胃癌的事。
"不可能，我不信！她研发出了抗癌新药，怎么可能救不了自己？"
助手咬牙切齿，字字泣血："因为你！你这个畜生！"
"以前她是因为你不在，才不想活；现在是对你彻底心死，才不愿活！"
"她到死都想和你在一起，你就是这么对她的！"
陆知衍脑子一片空白，浑身力气仿佛被抽干，像一具行尸走肉，任由助手的拳头落在身上，毫无反应。
医生连忙拉开两人，助手愤恨地转身离开。
陆知衍缓缓直起身，颤抖着指尖，握住江晚冰冷的手腕。
"先别火化，让我再陪她一会儿。"
他带着一身伤痕，独自为江晚办完了所有后事。
七天后，陆知衍回到家。
看着满脸焦急迎上来的秦舒然，他眼神平静，语气没有一丝波澜："我们离婚吧。"
我被实验室的组员救了出来。
他们在机场看我离开后放心不下，全都跟了过来。
他们不敢耽搁半分，可将我送到医院时还是晚了。
我本就身患癌症多年，再加上外伤重创，身体早已不堪重负。
还没来得及躺上手术台，便彻底没了气息。
我原以为，人死后便会立刻与这个世界斩断联系。
事实却并非如此。
我的灵魂缓缓脱离躯壳，飘浮在空中。
能看清周遭发生的一切，却什么也做不了。
看着组员们哭作一团，我满心难受。
就在这时，病房门口传来一声巨响。
陆知衍浑身是血，狼狈不堪地冲了进来。
我看着他从茫然不解，到彻底崩溃，内心却毫无波澜，甚至只想马上离开。
但是我不能。
灵魂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，一直跟在他身边。
从前听老人说，若是活人对逝者执念太深，逝者的魂魄便会留在其身旁。
原来这都是真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