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舒愣愣回过神,微抬头看他。
“景晏哥哥,你来了,我很害怕,二哥还有爸爸妈妈流了很多血,大哥不知道去哪里了。”
萧景晏的心脏狠狠一抽。
他突然就记起了,姜云舒的创伤后遗症。
那是在现代的港城。
姜云舒十岁那年,躲在花瓶后,捂着自己的口鼻,看父母为保护她,被仇家砍死在家门口。
那时她就是这样,坐在门口,直到他去找到她。
那天后,姜云舒得了失语症,有人靠近,她就会尖叫。
就连从小宠她入骨的两位姜家义子,都不能靠近。
只有萧景晏,从那时起,她就无比依赖他。
“别怕,我来了。”
姜云舒乖乖点头后,缩进他怀里。
久违的温存撞了萧景晏满怀,酸涩爬满心口,他颤着手回抱住了她。
他跟姜云舒,好似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温存的时候了。
心头的酸胀慢慢发酵,可萧景晏还没来得及回味,就被姜云舒狠狠推开。
她无法自控地发抖,神色间满是遭受重大打击后的癫狂,连话都语无论次。
“皇上是来取心头血吗?”
“可我好痛,到处都痛。”
“能让我回家吗?”
“我等不了那么久了,今天就想回家。”
回家两个字,像是骤然激怒了萧景晏。
他狠狠把跪坐在地上的姜云舒扯到了怀里。
“回家?朕在这,这里就是你的家,这天下,哪一寸地方不属于朕。”
“除了朕身边,你哪里都不许去,听到了吗?”
“不——”姜云舒拼命地踢打他:“放开我,别碰我,大哥救我。”
萧景晏双眼猩红,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野兽,直接把姜云舒拖进了寝殿。
“你是朕的妻子,是朕的皇后,是朕一个人的,无人能救你,只有朕。”
他撕开她下身的襦裙,倾身就覆了上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