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过来我就报警了!”
陆砚洲不知道报警是什么。
他继续往前迈步,伸手想拉我:
“若拂,别闹了,跟我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我抬手,把一整桶滚烫的鸡汤泼在他身上。
“啊——”
陆砚洲被烫得惨叫一声,踉跄后退。
我扯开嗓子大喊:
“抓流氓啊!有人骚扰我!快来人啊!”
医院门口人来人往,几个保安立刻冲过来。
陆砚洲还想往我这边扑,被两个保安一左一右架住胳膊。
他拼命挣扎,西装被扯得更烂了:
“放开我!我是陆氏集团总裁!你们敢碰我!”
有人报了警。
警察来得很快。
陆砚洲被扭送着往外走,他扭过头,疯了一样朝我嘶喊:
“若拂,求求你原谅我!你打我骂我都可以!”
“你别不要我啊!我只剩下你了……”
声音越来越远,逐渐听不清。
我没有回头。
我蹲下来,看着洒了一地的鸡汤,满脸心疼。
他现在在我心中,还没一桶鸡汤重要。
日子如白驹过隙,一切都步入正轨,他好像从没出现在我生命中。
一日,系统提示音忽然在脑海里响起:
[宿主,陆砚洲被抓到警局了,非说自己是陆氏总裁,又说不出有效身份信息。]
[他被认定为精神失常,送到精神病院了。]
我没说话,继续切菜。
系统继续说:
[精神病院把他绑在床上,每天打镇定剂,还经常被护工虐待。]
[他现在真的有点疯疯癫癫的了,每天都在喊你的名字,喊孩子……]
“够了。”
我打断它,声音平静。
“我对他的事不感兴趣,以后不要再跟我说了。”
系统沉默了一瞬,然后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:
[好的,宿主,谢谢你帮我完成所有任务。]
[祝你往后余生,平安喜乐。]
我继续煮饭,把菜端上桌,喊奶奶吃饭。
奶奶尝了一口,眼睛笑成一条缝:
“囡囡手艺越来越好了!”
我也笑了,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奶奶碗里:
“好吃你就多吃点。”
我们笑闹成一团。
饭后洗碗,我抬头看见窗外春光正好,有鸟雀落在枝头,叽叽喳喳地叫。
日子还长,我要好好过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