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毫不犹豫挂断了电话。
那一幕,像最后一根稻草,彻底压垮了乔知许。
她最后的希望,被季萌萌轻飘飘一句话覆盖。
为首的男人见状,脸上的笑意愈发狰狞:“乔小姐,机会用完了。看来裴清川是真不想再见到你了。”
话音落下,他朝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。
几个男人瞬间围了上来,粗暴地将乔知许拖到地上蹂躏。
她拼命挣扎,却被狠狠扇了好几个耳光。
“连谈了七年的男友都不管你,还装什么矜持!”
“臭娘们!早不知道被睡过多少次吧!”
何止被睡烂了,还是个别人不要的二手货!”
乔知许衣衫被撕裂,眼泪流了满脸,很快连哭的力气都快没有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那些人才一脸餍足地离开。
......
不知过了多久,乔知许才咬牙用尽全身力气,一点点从地上爬起来。
身体摇摇晃晃,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,钻心的疼。
她还有最后一班飞机。
乔知许扶着墙,一步一步,艰难地朝着门外走去。
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落在她苍白而单薄的身影上。
最终,她来到了机场,坐上了飞往国外的飞机。
飞机缓缓起飞,冲破云层,朝着远方飞去。
乔知许看着脚下逐渐缩小的城市,看着那些曾经承载了她所有青春与爱恋的地方,渐渐消失在视线里。
裴清川,从此山水万程,我们再也不见。
......
婚礼的喧嚣渐渐散去,宾客离场。
裴清川送走最后一批亲友,看着依偎在身边笑意盈盈的季萌萌,心里却莫名空了一块。
方才婚礼进行时,乔知许的来电号码,始终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他借口去洗手间,走到僻静处,抬手回拨了乔知许的电话。
听筒里只传来冰冷的机械女声:“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,请稍后再拨。”
裴清川眉头微蹙。
从前不管多晚多忙,只要他打过去,乔知许永远是三秒内接通,从无例外。
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忽然攥紧他的心脏,浓烈得让他喘不过气。
就在他指尖发抖时,乔知许的号码突然回拨了过来。
然而,听筒那头传来的,却不是乔知许的声音,而是一道严肃而冰冷的男声:
“请问你是这个号码机主的男朋友吗?”
裴清川心口一沉:“是。”
“我们是警察,今天刚在城郊一处废弃工厂内发现了这部手机。”
“现场有大量血迹,技术队正在勘查......目前怀疑机主已经遇害了。”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