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邵寂野的声音。
他的声音有些急躁,听起来心情不太好。
向晚扶着墙站了起来,却没有开门:“我没事,你去忙正事吧。”
“我让你开门。”
“……我真的没事。”
“向晚,我让你开门你是听不懂话吗?”
向晚叹了口气,认命地开了锁。
邵寂野一把拍开了门,扫了她一眼,眉心紧紧拧着,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。
向晚只觉得那股恶心劲又上来了,第一次拒绝了他,强行挣脱后重新冲进了洗手间,又狠狠吐了一轮。
只是她早上根本没吃什么东西,吐也吐不出什么来,只是一个劲儿的干呕。
忽而,她听到门口传来一声讥诮的笑声:“这个办法确实还不错。”
向晚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一回头,看到邵寂野抱着手臂靠在门边,眼中透着一股洞悉一切的鄙夷:“想母凭子贵?”
向晚一愣,这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。
原来,他以为自己呕吐,是因为想当众作秀,让大家误以为她怀了孕,以此为要挟问他要更多的筹码?
向晚苍白着一张脸,用冷水洗了一把脸,抽出纸巾擦了擦:“邵总放心,我一直都有吃药。”
邵寂野那方面需求大,有时候兴致上来了根本来不及做措施。
反正他也不在乎。
要是真怀上了,大不了弄去医院打了,以他邵寂野手眼通天的本事,这并不难。
“邵总,不管你信不信,我从来没有做过这个打算。”
“什么打算?怀上我的孩子?”
“嗯,”向晚说:“虽然吃药和打胎都挺伤身体,但我还是选择伤害小的比较好。”
邵寂野冷笑:“你倒是挺爱惜自己。”
“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,要么已经死了,要么躺在病床上,只有自己爱惜自己。”
邵寂野抬起眼,探究地看向她的眼睛,有些试探和引诱的意味:“如果你真怀了,我奶奶说不定会保下来。”都是邵家的子孙。
邵老太太再疼谭璇,多一个重孙子也没什么。
她母凭子贵,说不定真可以像锦绣和钟灵期盼的那样,靠着孩子要邵家一大笔钱。
然后呢?
邵家的孩子,她肯定是带不走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