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?”苏青韵眼眶通红,眼泪说掉就掉,“我可是你亲妹妹啊!我只是一时不小心才撞了人,我的手是用来弹钢琴的,怎么能去坐牢?”
“是啊,你的手是用来弹钢琴的。”我冷冷地看着她,目光扫过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。
上一世,这双手在女子监狱里踩了整整五年缝纫机,冬天生满冻疮,夏天磨出老茧,十根手指严重变形,连筷子都拿不稳。
而她呢?
用着我顶罪换来的清白,踩着我的人血馒头,成了全网追捧的钢琴天才。
等我出狱,她却依偎在我的未婚夫怀里,笑盈盈地看着我被亲生父亲绑在狗棚边活活冻死。
彻骨的寒意似乎还残留在骨缝里,我死死攥紧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,用疼痛压下滔天的恨意。
“既然知道自己是弹钢琴的,酒后为什么还要碰方向盘?”我嗤笑一声,“撞了人不仅不救,还肇事逃逸。现在知道怕了?”
“我没有逃逸!我只是太害怕了......”苏青韵哭得梨花带雨,转头扑进我爸怀里,“爸,我不想坐牢,我的独奏音乐会下个月就要开了,我不能毁了啊!”
我爸心疼地拍着她的后背,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:“苏青禾,你妹妹前途无量,你不过是个公司里打杂的,你去替她怎么了?我是你老子,我让你去你就得去!”
说着,他一把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,直接抵住了我的脖子。
冰冷的刀刃贴着大动脉,和上一世一模一样。
“马上给死者家属打电话,就说刚才发错人了!你去自首,不然老子现在就弄死你!”
他眼里的杀意毫不掩饰,仿佛我根本不是他的女儿,而是一个可以随时丢弃的挡箭牌。
我一点都没躲,反而迎着刀刃往前凑了一寸。
锋利的刀口瞬间划破皮肤,温热的血顺着脖颈流了下来。
我爸吓了一跳,手猛地一抖。
“你划啊。”我盯着他的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只要我今晚死在这儿,警察立马就会来查。到时候不仅苏青韵要坐牢,你也得背上故意杀人的罪名。来,用力点。”
我爸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,脸色煞白,水果刀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指着我,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......你这个白眼狼!我养你这么大,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?”
“报答?”我冷笑出声。"